从这以后,章寻宁对待那些人不再是十分坚决的强硬态度了。
她学着走出去,学着忘记那狭小闷热的浴室里的一切。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始终没办法忘记。
章姿察觉到章寻宁想要做出改变的意图,倒是十分高兴。她和章寻宁说了许多关怀的话,告诉章寻宁可以多试着与那些人说说话,说不定会有一天感觉就来了。
章寻宁只是淡漠的看向窗外,没有接话。
送走章姿后,章寻宁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那份从小就与她形影不离的孤单感又回来了,或者说这份孤单感从未离开,只是有苗烟在的那几年,这种感觉变得很淡很淡。
章姿说的话,章寻宁不会认同。
不论她试图要做出怎样的改变,归根结底都是徒劳的。
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回来,即便她会试图退避,但她的心里一定会被引起一股无法抵抗的、危险的震颤。
只要那个人还愿意回来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