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有几分像这两个小鬼所说的那般,像一条可以拉开的拉链,拉开就能掀开天灵盖的那种。
“甚尔,你说会不会有僵尸吃掉了她的大脑?或者她的那具身体就被僵尸所控制住了——”
看着夏油杰和五条悟神神秘秘的模样,甚尔先是翻了一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这两个小屁孩是不是游戏玩多了,导致把脑子给弄丢了。可认真想想后,好像也不是没有他们说的那种可能。
咒术界的术式五花八门,奇奇怪怪,各式各样的咒具也功能各异。谁知道会不会真的有能更换脑子,寄生于他人的咒术师。
五条悟又抛下了最后一个论据,“那个有盗走狱门疆嫌疑的人,他虽然已经死了,并且尸骨无存。可是,他的同伴交代,在他获取功劳的那场战斗中,他战斗濒死,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后,脑袋上也留下了一条类似的缝合线。”
夏油杰和甚尔的脸色同时一凝,两人都是谨慎的性子,哪怕是小小年龄的夏油杰,在跟着甚尔的身后,经历了那么多场的战斗,也早已把谨慎多思刻入了骨子里。
三人都不是相信巧合的人。在生与死的战斗中,他们早已擅长在一堆杂乱无序的线索里剥茧抽丝,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个人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管是五条家那个有盗走狱门疆嫌疑的人,还是虎杖香织,经过他们的调查,都没有发现他们有任何问题。
夏油杰:“所以,他们的确是被人控制了?”不会真的有人打开了他们的天灵盖,控制住了他们的脑子吧。
甚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直接去看看。”
夏油杰有些犹豫的说道:“这样可以吗?毕竟那可是个孕妇呀。”
“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好人。”甚尔懒洋洋的往后一靠。
“就是就是,甚尔可是对小孩都能下狠手的大恶人,哪里会顾及区区的孕妇?”五条悟对着甚尔做了一个鬼脸,大力地贬低着他。
……
虎杖香织,不,应该是羂索,她现在有些慌!
她只不过正常去产检,却没想到能遇上拥有天与咒缚的禅院甚尔,和五条家的六眼。禅院甚尔也就罢了,老婆怀孕陪着去产检很正常,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老婆。可是……六眼为什么会去妇产科啊!
她对六眼这一存在深恶痛绝。
禅院甚尔,五条悟,面对这个奇怪的组合,向来善于潜伏的她也难免好奇,便仗着自己怀有身孕,自己的术式也足够特殊,哪怕是六眼也不可能轻易看出破绽。
便大大方方的让禅院甚尔的老婆套话,结果话没有套出多少,自己却引起了禅院甚尔和五条悟的怀疑。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周边有人监视。换成以往,她早就换身体跑路了,绝对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下。可现在,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她最为重要的一枚棋子,不到破釜沉舟之际,她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个孩子。
而且,就算他们怀疑自己又怎样,她家世清白,手上干干净净,目前只是一个怀着孕的无辜女子……他们能查出些什么?
更何况,她觉得自己暴露的挺值。如果不是在医院相遇,她怎么会知道禅院甚尔拥有了软肋,还有——那个黑发的少年的存在……
五条家和禅院甚尔将他们的消息封锁的很紧,一般人很难从那层层封锁链中得知这三人之间的关系,可是,她是谁?她存活已有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