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27岁,苏玉尘又陷入了一瞬间的头痛——沈雾28岁生日马上就到了,这是新婚之后第一次给老婆过生日,到现在都没有确定礼物要送什么。
这怎么说起来都有点说不过去,苏玉尘甚至觉得很愧疚。
看沈雾的时候,眼神都有点不自觉地微微闪烁,躲闪的意图较为明显。
沈雾被苏玉尘摁在床上,微微扬起了下巴:“在我床上呢,你露出这副表情,是在想谁呢?”
她俩离得这么近,苏玉尘的一举一動哪里逃得过沈雾眼睛。
苏玉尘:“……”
那水红色的唇瓣轻启,刚刚说了两个字:“没有……”
下一秒,沈雾就把自己的身体扑了上去。
“还说没有,明明就是有!”
她趁着苏玉尘出神,悄悄挣脱了手臂上的钳制,那手又开始造孽似的在腰腹上游走。
苏玉尘原本还在出神,这下哪里还能思想跑毛。
直接被闹得瘫軟下来,在床上和沈雾滚作一团。
也不知道玩闹了多久,苏玉尘摁住了沈雾。
“好了老婆大人,”苏玉尘修长白皙的手指拍了拍沈雾身后的绵軟,“该起来喝中药了。”
“……”
“等会。”
沈雾脸上红晕未散,呼吸有点不稳,偏偏一挑眉头:“你刚刚是不是叫我大郎了?”
“……”
苏玉尘:“……”
委屈。
是大人不是大郎!
“我是说老婆大人,该喝药了。”
“不是!”沈雾否认:“你明明说的是大朗,该喝药了。”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妻!”
沈雾说着,自己都被自己个造词能力逗乐了,她脸上都是愉悦欢欣的笑意,又开始挠苏玉尘痒痒。
两个人又瞬间笑闹成一片,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
軟乎乎的床铺,被晨光照的温热一票,散发出阳光烘烤后独有的馨香温煦的味道。
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长发交緾着长发,手臂交叠着手臂。
欢声笑语在这件卧室里回荡。
直到门外传来大门门锁开合的声音。
“咔哒”一声,防盗入户门在清脆闭合声音响起之后,电梯门锁提示声响起——
“门已开启。”三秒后:“门已上锁。”
两个正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个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卧室的门扉。
似乎透过卧室的门,可以窥见直线距离上大门的方向似的。
苏玉尘和沈雾白皙精致的小脸上都被乱发蒙了一脸,就听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止步于门口。
“孩子们,还没起床呢?”
沈嫱女士的声音隔着卧室门,带着戏谑地响起。
苏玉尘和沈雾对视一眼,开始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她俩慢吞吞地挪到门后,还在互相看彼此。
沈雾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手,苏玉尘连忙用气声喊了一声:“等一下!”
她慌忙地跑去一边,在沙发上的衣服堆里快速翻找了一通,终于给她翻到了短裙睡袍的外罩衫。
苏玉尘又跑回来,替沈雾穿上。
两个人在门后面慌乱地忙了好一通,才自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