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样怅然若失就被骤然响起的手里铃声打破了。
飞机刚一落地孟川就给温钟意拨去了电话,热情洋溢地问:“在干嘛呢?吃晚饭了吗?想我了吗?”
隔着手机温钟意都能想象出他神采飞扬的样,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挨个回答道:“在看电视, 吃了,不想。”
孟川“嘁”了声, 好似昨晚那兴奋劲儿还没过, 扬着声音说:“肯定在想。没我在你旁边烦你是不是不太适应?想我了就直说, 别不好意思, 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昂。”
他宛如一个刚经历完洞房花烛夜的毛头小子,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新婚的喜悦。
温钟意感觉有点好笑:“你要给我带什么礼物?”
“你想要什么?”
说实话孟川还真不知道温钟意喜欢什么, 除了爱吃板栗酥等甜口的零食, 温钟意没有对其他东西表现出偏爱。
孟川忽然想到什么, 嘿嘿一笑:“我知道了。”
温钟意问:“你知道什么了?”
“先不告诉你。”孟川神神秘秘地说,“回去给你个惊喜。”
温钟意笑了一声, 没有追问, 换了个话题:“你的易感期怎么样,没再发烧吧?”
“不发烧了, 但还是有点不舒服。”孟川说。
温钟意说:“易感期需要多休息。”
言下之意就是让孟川工作别太累。
孟川心口一热,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说:“幸好带来了你的衣服,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熬。”
明明昨晚还亲密无间地搂在一块,现在就两地相隔。
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孟川简直都想立马飞回去,去他妈的狗屁项目,哪有媳妇重要。
一通电话打得黏黏糊糊,温钟意都有点犯困了,孟川还舍不得挂。
“对了。”温钟意躺在沙发上,手背挡住灯光,很严肃地说,“不准把我的衣服弄脏,敢弄脏你就完了。”
孟川一愣,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问:“之前弄脏过吗?”
温钟意不说话了。
孟川啧了一声,阴阳怪气道:“那是之前,现在的我才不会干出这种缺德的事呢。”
温钟意一哂,头一回听见自己骂自己的。
孟川又说:“那药膏你别忘了抹,腿要是疼得厉害就别出门了,在家好好待着。”
温钟意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
他现在都不敢坐,只能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裤躺在沙发上,而罪魁祸首还不在眼前,让他气都没处撒。
“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孟川笑吟吟地哄道。
温钟意冷哼一声:“你没有下次了。”
他无视孟川满嘴甜言蜜语,非常无情地挂了电话。
睡前,温钟意自己热了牛奶,涂了药膏。
孟川不在,连个供他使唤的人都没有。但温钟意也不想请什么保姆过来,他不习惯被别人照顾,只想让孟川伺候。
腿上磨破的皮肤第二天就结了痂,除此之外温钟意洗澡的时候还发现自己腿弯还有屁股下面有几块不明显的青,全是孟川给他掐出来。
这还是他收敛了,温钟意都不愿回想自己之前被孟川弄得可怜兮兮的模样。
有好几次孟川会把他抱到镜子面前,让他看着里面溃不成军的自己。
温钟意耳根微红,闭上眼,把这些画面从脑袋中清空出去。
次日他去找了杨嘉然。
考试周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