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风不是很冷,孟川还是把窗户关上了,怕温钟意感冒。
他的手一直贴在温钟意的后腰上,掌心下柔软的毛衣被摩擦出了静电,温钟意有点痒,不让他揉了。
“桑卡现在也该是春天了。”温钟意看着窗外,流露出几分回忆的神色。
桑卡纬度低地势高,气候宜人,四季如春。
那里的空气也很清新,没有这么多车辆和高楼,春天到来后,满目都是鲜花绿树,像世外桃源一样自然迷人。
孟川也被勾起了回忆:“不知道我们之前种的小树怎么样了,应该还活着吧。”
那是婚后第一年春天温钟意突然兴致上来,要在院子里种一棵枣树。
孟川挖了树坑,跟温钟意一起把小树苗种下,还说要等秋天结枣一起吃,没想到树还没长成,两人就来到这边了。
“可能已经不在了吧。”温钟意垂下眼睛说。
既然跟他和孟川有关的东西和记忆都会慢慢消失,那这棵由他们俩共同栽种的小树估计也会不复存在。
孟川搭着他的肩膀,轻松地说:“没准咱们回去这些东西就慢慢回来了呢。”
他无论面对什么都是这样一副轻松的样子,好像一切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温钟意久违地从他身上感到可靠,问他:“石头和戒指找得怎么样了?”
“还在找。”孟川用令他安心的语气说,“会找到的。”
出院那天的天气格外晴朗。
孟川头上的纱布又换了一次,护士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了。
温钟意跟他一块迈出住院部大门,不约而同深吸一口气。
“可算是重见天日了。”孟川说。
温钟意仰头感受了一下温暖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
他这副舒服的模样让孟川看得心痒。
孟川握着温钟意的手,笑道:“回家陪你去院子里晒太阳。”
周露和孟均开车来接,路上跟孟川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寰宇由孟均代管了半个多月,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没有出现任何差错,现在要原封不动地还到孟川手里。
孟川听到一半,忽然“嘶”了声。
孟均正在开车,看了眼后视镜道:“怎么了?”
“头疼。”孟川情真意切道,“要不再回医院住半个月吧。”
孟均笑骂:“瞧你这点出息!”
不过虽然是交代工作,但也没打算让孟川现在就去上班,毕竟头上纱布还没拆。
孟川先给他爹打了个预防针:“我之后还要休假三个月,到时候还得麻烦你。”
孟均刚想问为什么,下一秒就明白过来。
温钟意怀孕快满八个月了,孕晚期正是最需要人陪的时候。
孟均表示理解:“可以。”
一周过后,孟川去医院摘了头上的纱布。
他的头发在手术之前就被剃光了,现在只长出很短一层,跟他入伍时留的板寸差不多,显得更加硬朗帅气。
不过头皮上依稀可见手术缝合的伤疤。
温钟意看了一眼,下意识皱起眉,问他:“还疼吗?”
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但孟川还是说:“疼。”
温钟意不疑有假,也不知道该怎么能让他不疼,忽然想到什么,拍拍孟川的手臂:“你低头。”
孟川顺从地在他面前低下头,下一秒便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洒在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