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是李以乔朋友开的,带唐惟过去就是赢钱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唐惟在那边打麻将从来没有输过,一晚上能赢好多。
因此买薄荷冰沙也就成了习惯。
这几年好像没再吃过这东西。
“那我给你买,你在这儿等我。”李以乔这时候才把西装外套给唐惟披上,穿着一件薄衬衫就出门了。
经在她出门后连忙迎上:“李总,我去给您买回来,您坐着就行。”
“不用。”李以乔语调轻轻的,脚步放慢往后看,“把空调打开。”
她不知道的是,隔着这扇门,唐惟也恰好抬起头看向滑门,端坐着脊背笔直,西装的廓形很好的遮盖住她单薄的后背。
桌上的手机轻微亮了,她拿过低头看。
消息是郑礼雪发来的
四月夜间的风挂着凉,李以乔在下阶梯时心脏被凉意浸得颤动了几分,衣兜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纵使有不耐烦,还是低头滑开接到耳边。
“李总,文件我发到您邮箱了,您看看,那边等着回话。”
李以乔揉着眉心下阶梯,半晌应:“嗯。”
电话那边助听出些不对,在李以乔要掐断电话时冒一句:“李总,您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剩下的文件我就明天发您,您今晚早点睡。”
“你发过来,我在车上看。”
李以乔随口答的,她跟唐惟在一块儿从不看工作,也不怎么泄露自己的情绪,除非是真的触碰到了底线。
那边应声,电话挂断了。
李以乔没有选择开车过去,堵车需要十几分钟,而走路十分钟以内就能到。
她从里边出来,安澜就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朝着反方向去,安澜才跟着追上去。
没等安澜说话,她先说:“给我根烟。”
安澜哦一声,摸衣兜,烟盒里抽一根,帮忙点火。
李以乔没这个习惯让别人点烟,自己伸手把打火机抽过来,“嚓”一下点着,火苗靠近烟头时咬碎了爆珠。
“唐小姐她?”安澜话点一半。
李以乔吐出烟雾:“我去一趟百里巷,你在这儿等。”
她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往百里巷的方向去。
安澜紧接着追上去:“要买什么吗?我去吧,您在车上休息一会儿,昨天您一夜没睡,今天又开了一天的会。唐小姐打了个电话您都没休息就开了这么远的车过来,您身体会吃不消的。”
“有没有人跟车?”李以乔单手滑开手机,烟雾顺着她的眉眼飘。
安澜道:“没有,检查过了。”
“嗯,你在车上呆着吧。”李以乔也没给安澜一个眼色,一只手拖着手机点开邮箱看着。
安澜脚停在了原地,看李以乔的背影,视线移动到膝盖弯,阔腿西装裤看不出异样。但走路的步子都跨得吃力缓慢,脊背没有因为低头的动作而弯曲。
光影荡然在路灯下,天飘起了小雨,指尖带出的烟散了。
安澜想,李以乔结婚前明明是不抽烟的
闻锦给宋亦泠发消息,宋亦泠今天刚从外地回来,晚上有个饭局。
刚好就在“老地方”附近。
“她的确还在做私人医生,雇主是谁查不到,按道来说不应该查不到。”助一边倒车一边给闻锦汇报,“之前其实没有等到李老太太离世,郑医生就离开了李家,找李家以前的司机问过,郑医生进李家的门也就那几天的事儿,李老太太嫌她年轻没有雇用,后面的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