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等池于钦反应过来,又是几下撞墙,其中还伴随着高亢的女声,跟偶尔低沉的男声,断断续续、来来回回像极了——海外动作小电影。
这回彻底清醒了
这样还怎么睡?
静谧的空间里,喊声跟撞墙声越来越清晰,池于钦难受极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声音太大被唐臻听见,再被她更加讨厌。
“你你要不要耳机,我把耳机给你。”
“不用了。”
唐臻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终于停下。
池于钦鼓着脸,神情有点烦躁,她长吸了口气,大概屏息一分钟,忽然张口——
“你睡着了吗?”
“快了。”
“我想问问,你你怎么想的?”
“”
“我那天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不过——”可能是太紧张,池于钦的喉咙梗了一下,结巴的很厉害“你不用困扰,我没有没有非要怎么样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跟你说、我那个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吗?我我”
“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已经对我造成困扰了。”
“”
唐臻掀开被子下床来,拖鞋踩地的声音,像是雷公的天锤,一下一下敲在池于钦心上。
“对不起”
洗手间里,唐臻把水声开的很大,再出来的时候,就听在她说的那三个字——
委屈巴巴的,是道歉吗?
她走到床边,看着拿被子蒙住脸的池于钦,突然伸手扯落——
池于钦声音闷闷的,像是哭了——
“我们能做朋友吗?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哪些话?”
漆黑的房间,有绝望的气息。
池于钦滚了滚喉咙,手背往眼睛上蹭去,下一刻,温凉的手指便顺着自己的额头,缓缓插入发中。
“那天,我就想跟你说的你头发真软。”
“唐臻!”
“池于钦,因为是你,我才答应的。”
「“还给你”
“啊啊啊!你这里欠我的用什么还!”」
唐臻心脏猛地一缩,立刻扭头看去,原来是两个小孩围着手机在看电影,似是松了口气般,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加快步子迅速越过,心中腹诽——这电影,还没下架吗?
护士值班室——
“没有大盘鸡,只有辣子鸡,你凑合吃。”
“啊?可是我好想吃大盘鸡”
“下班叫外卖吧。”
说完,唐臻就走了。
白黎盯着桌上的餐盒,又看了看门口已经没影的人——
嘴里嘀咕:“走这么急干嘛?
吃完饭,趁着扔饭盒的空档,白黎溜到医生办公室,刚往前走了几步,还没到唐臻旁边,就立刻掩住鼻子——
“你抹的什么呀?”
唐臻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瓶驱风油。
“抹它干嘛?呛死了”
“还好啊,我没觉得呛。”
白黎把手从鼻子底下拿开,环到身前,微微俯身,目光在唐臻脸上来回打转。
“你看什么?”
“我记得你上一次抹这个,还是高考的时候。”
驱风油味道冲,鼻腔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