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车流不息,发动机的嗡嗡声,不绝于耳。
唐臻的脸越来越红,她僵着背脊靠在椅背上,像个刚上一年级,随时随刻准备举手发言的小学生。
自己敢肯定,池于钦刚刚一定也想到这件事儿了。
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脸红,那天哭的又不是自己,她明明记得很清楚,是池于钦捂着被子哼唧了大半夜,自己被她吵得第二天考试不停打哈欠。
想到这儿,目光便投向驾驶座那人,为什么自打重逢后,都被这人牵着鼻子走?这太不符合自己了,神色绷紧地咬了咬牙,硬是把脸上的绯红逼退了下去。
另寻了个话题,想夺回主动权——
“你怎么会当飞行员,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
是说不清还是不想说?唐臻扭头看向窗外——
算了,你不想说,我还懒得问。
往后一路无话,直至车子开到小区大门。
“我这儿下就行。”
“你确定?”
池于钦朝车窗外扬了扬下巴,噼里啪啦的雨水,顺着车玻璃往下滑——
“我可没伞。”
说完,又说“反正都送到这儿了,你现在客气,会不会太晚了?”
“也是,那我就不客气了。”唐臻松开搭在车把上的手,环在胸前“A区三栋。”
就这样,池于钦把唐臻送到楼底下。
“谢谢。”
“不用,反正也不会有下次了。”
话说到这份上,唐臻觉得她们之间的确也没什么好说,于是拉开门就要走。
车门刚关上,池于钦却又探出头,雨水打在她头发上,很快趴下去——
“不请我上去坐坐?”
唐臻一只脚踩上台阶,闻言一怔。
池于钦收回脑袋,手在打湿的头发上撸了几下,慢悠悠的又靠回椅背,勾起嘴角,笑的满不在乎——
“说说而已,别当真。”
车子开远,唐臻收回目光,鞋尖点着大理石面上白光,也笑了笑——
幸好,没答应。
到了家,唐臻才想起来,她的衣服还在这儿呢。
抱着衣服窝坐在沙发上,又有点后悔——
刚刚,是不是应该让她上来,反正也没有下次。
“哎哎,又不在医院,既然咱们都出来玩了,就别那么客气,叫什么池主任啊。”
唐臻一愣——
“不叫池主任,那叫”
总不能叫池姐吧?更怪?!
“就叫池于钦。”
司小林说完又看了眼池于钦,意思在明显不过——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就这么叫吧,也没大多少”
连名带姓似乎听着也不错。
池于钦勾着手边的茶杯,浅浅地饮一口。
坐在对面的陈闵看着池于钦这么一副悠哉的闲散模样,心里念叨这是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啊,唐臻怎么逃得过?
她是真为自己这个非亲姐们儿操心,夹了只鱼眼睛,放进唐臻碗里——
“吃哪补哪,以形补形吧。”
另一只则被司小林夹给了池于钦,偏过头,小声道——
“做个人吧你。”
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
今天的会诊主要是针对十六床主动脉瓣膜狭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