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过家家呢?说不好就不好,说好就好?”唐臻的语气明显缓和,磨了几下腮帮子“池于钦过去了,真的,其实咱们当年,也不算有什么——”
“你恨我。”话没说完,被池于钦打断。
唐臻一脸懵“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恨我当初没有留你,没有早一点答应你,可是当时的那个情况,我能怎么做?我——”
“你做的挺好。”
唐臻抢声截住,她别过头去,不愿意再回想当初的事儿。
“我做的好?我要是做的好,你为什么瞒着所有人改志愿?”
她越不想提,池于钦就越要提——
“整个大学连一通电话都不肯打回来,方叔叔去世之后,你就彻底失联,然后一走就是七年,现在回来了,你还是这样东躲西藏。”池于钦深望着她,湿润的眼眸也泛起冷意“你恨我就直说,不用搞得一副时过境迁的样子,当初我和你之间,也不是我先开始的。”
唐臻被她戳到痛脚,才缓下来的语气,立刻又生硬起来——
“我先开始的怎么了?你不照样拒绝的干脆利落!再说了咱们之间什么时候由我来做主了?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承认了,你就是恨我。”
绕来绕去又绕到这个上面,唐臻太阳穴突突直跳,瞧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人,牙齿挫的腮帮子生疼,手一挥发狠道:“我不跟你说,我说不过你,反正从今以后,咱们俩个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别来招谁!”
说完,唐臻就要走,可腿还没迈出去,这人又来一句——
“你心里有别人了?”
“?!”
池于钦眼里的湿红慢慢退下,取而代之又是那副清冷,像质问,又像确认。
“你就当我心里有别人吧。”
“谁?”
“和你没关系。”
唐臻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丝毫不再在意身后人眼底的黯然。
池于钦尝到了苦涩滋味,不怪任何人,是她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现在到了该偿还的时候。
目光失魂落魄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七年前的决绝和干脆再度上演。
你说我心狠,你又何尝不是
小区跑道溜了两圈,唐臻才回去。
綦睿这会儿正在阳台抽烟,一听见动静儿就知道是她回来,半个身歪出阳台门——
“回来了?”
“嗯。”
唐臻低头换鞋,情绪不怎么高,整个人看上去臊眉耷眼的。
也难怪她这样,毕竟谁和初恋遇着都不好受,又不是写小说,哪有那么多别来无恙,不狗血淋头都算好的。
“就你一个?”
“不然呢。”
唐臻趿着拖鞋往餐厅走,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捞了瓶冰水出来,也不嫌碜牙,一口气大半瓶没了。
綦睿抽着烟,眼微眯的瞧这人,同她揶揄道:“跑哪儿去了?渴成这样?”
唐臻懒得搭理,扭头就回卧室,门一推开,又愣住。
綦睿见这人不出声,撇嘴笑了下,随即熄灭手里的烟,也往二楼去。
“愣什么?认不出卧室了?”
唐臻磨着后槽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伸手就把床头叠好的被子弄乱,踢掉拖鞋大咧咧的往上一躺,两眼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