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颈,皮肤薄,汇聚着大动脉和气管,是人最为致命脆弱的命门。
生人勿进的宴决脖颈上却留着欺负生气男朋友撒气的牙印,现在贴着柔软的唇瓣,慢慢蹭着像是一种无声安抚。
少年短发被吹的毛茸茸,宴决垂眸就能看到一个可爱的发旋,周围有点儿炸毛,蹭着宴决耳后面颊等等敏感的位置。
折腾了一夜,喝了不少高度酒,对比上一次秒睡的战果,温溪能乖乖强撑到现在已经有质的进步,很厉害了。
宴决环抱着倦怠的男朋友,离开了卫生间。
温溪被托着屁/股起来,怕掉下去,本能的用双腿牢牢环住宴决的腰,但很快反应过来宴决没有穿上衣,又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男人肩窝。
脸颊贴在赤/裸的皮肉上,炙热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从亲密贴合的皮肤传递着,温溪感觉解酒药失效了很多,他仅剩的一丢丢智都被热没了。
“宴决,你咬我,你是我的狗。”
宴决呼吸顿住。
因为温溪在原位置,狠狠咬了他一口,然后又怜惜的舔了一下那道咬痕。
温溪呼吸有些乱,声音轻轻地:“我咬了你,现在也是你的……小狗了。”
“嗯。”
“其实我很喜欢这些亲昵的举动。”温溪絮絮叨叨的小声嘀咕:“只要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彼此的独家专属。”
“所以宴决——”
“请你感受到我的安全感。”
宴决抱着温溪站在床边,窗户没关严,海风吹乱了白色窗帘。海浪忽然猛烈拍打船体,荡起不平静的波涛。
而温溪脑袋一沉,在恋人可信任的温暖怀抱里,放心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