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脸刷一下热了,轻手轻脚的将宴决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拽了下睡衣,把露出来的腰盖住,宛如课文描写的瓜田里灵活的猹,翻身一扭,看着满脖子牙印依旧酣眠的“西瓜宴”,脚踩拖鞋,顶着一头炸毛脚步略显偷感的逃进了卫生间。
站在原地放空了半天,慌乱猹温溪心跳才正常下来。
温溪低着头洗脸,头上长长的头发总是滑落,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有点儿不舒服,温溪闭着眼去抓,指尖还没碰到头发,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就被人捞起来,然后感觉被拢在一起。
温溪动作一顿,男人有些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继续洗。”
所以宴决根本就是在装睡,不知道偷看了他多久。
温溪慢吞吞的将脸上的泡泡洗干净,抬头就被张柔软干燥的毛巾盖住,开始呼噜脸。
温溪下意识一躲,后颈肉被人捏住,温溪感觉宴决把自己当成珍珠了,手法像是给猫擦脸。
温溪好不容易逃过擦脸,转头看向镜子,发现自己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扎了小辫儿,就一啾啾顶在脑袋顶上,发绳是一只抱着存钱罐哈哈大笑的粉色小猪,温溪晃了晃脑袋,头顶上的小猪就跟着笑的前仰后合。
“……幼稚。”
宴决咬着牙刷,闻言从全身上下最多的一块布料——睡裤口袋里摸出来一板儿发绳递到温溪面前,声音有点儿含糊:“挑你喜欢的。”
发绳花花绿绿的,上面包括但不限于:卡通大青蛙,一颗歪歪扭扭的疑似被拱的大白菜,扑蝴蝶的小猫,稀奇古怪的外星人以及咬着项圈的找主人的小狗。
这替换下来,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财源广进的猪呢。
温溪捏着这几个发圈,表情微妙,怎么感觉这几个形象都从宴决嘴里听过,而且都是用来形容他的。
“这是你自己定做吧?”温溪语气幽幽。
宴决:“和帽子一起买的,森林公园纪念品。”
“哦。”温溪表面应声,心里却在想,森林公园怎么什么都卖。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宴决冷着脸一本正经挑选发圈的样子。
温溪默默拆下来小狗头绳,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看着宴决。
温溪此刻除了贴身内衣是他自己的,全身上下是宴决为他准备的,身上的奶白睡衣和宴决凑一对情侣装,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看人,无知无觉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都透着另一个男人的标记讯息。
捏着发圈等着宴决有所反应的样子,像个肥嘟嘟的兔子捧着胡萝卜对狼说:抱歉啦,狼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玩弄一下你。你人这么好,肯定会同意的对吧。
宴决神情自若的微微弯腰,想要低头让温溪玩儿,但手腕却被人勾住。指腹柔软,啪嗒,皮筋响亮的打在男人浮着青紫筋的腕骨。
“你头发太短了,”温溪语气有些嫌弃,但很快变得欢快,“好啦,一人一个。”
宴决盯着自己手腕处的小狗咬项圈发绳,觉得这东西比起一人一个发圈的小心机报仇,更像是狗牌儿。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温溪小心机被人看穿,有点儿尴尬的抽了抽鼻子,对着宴决看了几秒,狐狸眼轱辘转,半晌拍了拍宴决肩膀,宽慰道:“是有一点儿小,不过我今天就给你挣个大的。”
“知道你很着急,但是你先忍耐一下呢。”
温溪快速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