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
“槐山见过尊上。”
黑衣黑袍的男子出现在厉长赢身后,半跪着行了礼后站起来。
“这里各处都已经排查过了,将这些低阶妖鬼放进来的是这一处树林的管事。”
“不过看模样像是被控制了,要不要抓来问问?”
厉长赢淡漠道:“不必,找出谁对游安下手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可是...”槐山迟疑道:“要是背后的人抱着和我们一样的目的....”
厉长赢转过头,“那只中阶妖鬼下手是朝着游安得到的耳坠去的,那耳坠我已经检查过了。”
若是游安在现场,就会瞬间想到厉长赢无故摸揉他耳朵那次。
但他不在,槐山虽然好奇却也不敢问。
“耳坠不过是个遮掩气息和藏有大量灵气的高阶法器,那不是我们要的东西。”
槐山若有所思道:“所以游安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那更应当保护好他的安全了不然他死了,尊上的命数劫难该怎么解,要不属下这就去把管事抓来拷打一番。”
厉长赢眼帘微抬,漆黑的眸子里是深藏的危险底色:“有本座在,谁能杀得了他?”
槐山连忙低下头,“是,属下多嘴。”
“只是,游安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是能接尊上命数之劫的,是不是他藏起来了,尊上潜伏在他身边,要不要...”
厉长赢声音一沉,“本座何时沦落到需要出卖色相去引诱一个区区练气修士来达到目的?”
游安喜欢他,那些仙门弟子能看得出来,槐山看出来厉长赢不意外。
只是竟敢提这种建议。
呵,他何须如此。
槐山唰的一下跪下了,“尊上,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属下是说...”
他是想说尊上潜伏起来不便动手,要不要他去抓起来严刑拷打,逼问出来,完全没有要让自家魔尊大人去□□的意思啊。
只是槐山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厉长赢开口道:“让你去查的,这个学院中心处的法阵的事情如何了。”
槐山跪得更结实了,“属下无能,只能推测出这个法阵约莫是在仙门学院建校前就存在了。”
第一仙门学院明面上有一个护山大阵,非仙门学院弟子不得进出。
这个法阵极其完善,已是世上仅有。
厉长赢能进来,是因为他强,不止能自己进来,他在槐山身上留下一道他的灵力,槐山也能自由出入。
但在学院中心处的法阵,是厉长赢从未见过的,那里的东西,厉长赢也很有兴趣,他能感知到,那东西和天道有联系。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第一仙门学院能编写出含有天道规则的修炼课本。
含有天道规则的东西,不仅不藏私,还广而告之,分发给所有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厉长赢从魔宫出来原本仅仅是为了来仙门学院寻找他命数劫难的破解之法。
谁料自己修炼起第一仙门学院教的东西,才发现其中竟然隐隐含有天道规则。
寻常人看不出那些剑学,法学,丹学的定义定律要义和天道规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厉长赢已经大乘期,半步飞升,到他这个境界自然能感知天道。
他从来只听说过大道独行,还是第一次知道能有人有宗门如此大公无私。
第一仙门学院成立至今近万年,期间飞升的人不少,这件事竟也无人爆出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