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起来,我的老师其实有很多位。”
“那一段时间的任务其实都还挺不错。”凌溯说道,“比较烦心的,就只有严会长为了证明他的教学成果,总会把我拉去各种尖端论坛和会议,让我去参加各种考试,不然就是投期刊刷论文。”
凌溯的态度挺诚恳:“我的大部分学业都是在梦里完成的。因为时间实在太充裕了,所以成绩也难免稍微好一些……怎么了?”
庄迭摇了摇头,抵着凌溯没受伤的那一侧肩膀,很不厚道地笑了半天。
……要是知道了这些事,严博士大概要气得去哭着扫烟囱了。
凌溯这次只花了几秒钟就跟上了他的笑点,咳嗽了两声,也忍不住笑出来,举着小卷毛在宽敞到不可思议的沙发里舒舒服服转了个身。
庄迭一边笑一边抬手揉眼睛,被凌溯握着手,在笑出来的眼泪上亲了亲。
多半是被小卷毛传染了,凌溯自己其实也在笑个没完——毕竟很少有人真能扛得住那个画面,一把怒发冲冠的、气得彻底炸开了的笤帚在极端愤怒下长了腿追着他极限追杀……
他们两个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笑成了一团,直到谁都没了力气,才彻底放松下来,摊开手脚躺在沙发上。
“也不能完全怪我……就因为他搞出来的那套程序,我把这段记忆也加进了我的大学鬼故事电台兼职履历。”
凌溯揉了揉笑得发酸的面部肌肉,扼腕叹息:“不然肯定会记得谦虚一点……”
庄迭这次摇头摇得更认真:“不用谦虚。”
“不用吗?”凌溯耳根有点发热,“说实话还是挺不公平的,毕竟我比他多了几个世纪的学时呢。”
在严巡的视角下,他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崛起的天才,在几年内就达到了叫人不敢想象的成就。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给自己下的暗示,凌溯自己也不太清楚当时的情况,他多半还是会厚道地把这些事讲出来,试图安慰对方的……
“队长。”庄迭特地提醒他,“你一定不要跑去给严博士讲这件事。”
凌溯咳嗽了两声,他有点儿遗憾:“不太合适是吗?”
庄迭点了下头,又伸手抱住凌溯,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严博士听了就会模拟……他有之七十的可能性会忍不住去尝试。”
虽然这些经历被凌溯轻描淡写地挑出了有意思的,但它们其实是几十上,甚至更久——而最令人绝望的一点,是身在其中的人并不清楚什么时候才是“醒来”的那一刻。
在梦里无法睡着,凌溯要清醒着度过无数个漫漫长夜。
那些都是极为真实的体感,每一天都是。
没有困住其他入梦者的濒死梦域,就只有梦主记忆的投影,这些投影无法真正交流和互动,也不是真正的意识……这样一场梦,就像是一场无限长的、允许身临其境体验的高清5d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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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最终连自己也忘记,逐渐变成一团没有形状的阴影——要么自己和自己对话、把自己的意识撕成两份甚至更多……
不论走多远,似乎都只有自己一个真实的人存在。
他脚下踩过的不是熟悉的路面,都是早已冻结了不知多久的冰川,他的双腿早就已经变成了透明的冰,而这种变化还在继续。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冻进这座或许已经矗立了上亿年的冰川里。
那些仿佛仍然是在流淌着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