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跟祁川接吻过,以前的她或许会觉得羞耻,但现在她没有什么情绪,所有的感官都在唇齿间。
这种感觉很真实,是完完全全的欲望。
祁川感觉到苏阮的手渐渐环住了他的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抬眼看向不远处,萧北已经不在了。
苏阮喘着气将祁川推开,看了看他身上的病号服,又看了下自己的医疗服,难怪周围人看他们的视线奇奇怪怪的。
“真像两个逃出来的精神病人。”
苏阮总结完毕,看到祁川眼中的笑意,笑道,“丢人心情还很好?”
“嗯。”
“……傻子。”
“嗯。”
嗓音低低沉沉的,被骂了还心情颇好的样子。
“……”
完了,不会真傻了吧。
苏阮狐疑地看着祁川,他却拉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
祁川怕是被夺舍了。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肉麻。
苏阮嘀咕道,“别不是被医院给治傻了吧,那我还要还萧北钱吗,收点赔偿金不过分吧?”
祁川一听“萧北”脸就黑了。
苏阮对上祁川冷冷的目光,摸了下祁川冰冰的俊脸,笑道,“这才是我的祁川嘛。”
祁川:“……”
……
……
祁川住院的这段时间,苏阮把这两百年发生的事情粗略和祁川说了一下,她把镜子递给祁川的时候还担心他会接受不了自己相貌改变的事情。
却没想到他并没有很惊讶。
“我醒来之前做了个梦,我一直在走,走到精疲力尽失去了意识,被一个女人给救了。”
“那个女人应该是宁珂。”
苏阮问,“那你还记得你是在什么地方被宁珂给救了吗?”
祁川摇了摇头,“我只记得周围都是雪。”
“雪吗?”当初顾尘染背她,也是在一片大雪之中。
二者之间有联系吗?
如果祁川是被宁珂给救了,他那时该是多大?
可惜这些祁川都不记得,现在已经过去太久,宁珂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已经没办法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在想什么?”
头发被祁川的手绕到了耳后,苏阮才从镜子上回过神来,她看了眼镜子笑道,“我想起来之前你送给我的镜子,我好像弄丢了。”
在那一次和巫族的混乱中,弄丢的。
祁川浅笑道,“我再给你做一个。”
“再?”苏阮补捉到了关键词。
祁川不说话了。
苏阮凑到祁川跟前,不让他目光闪躲,“哦”的拉长了音调,“原来那个铜镜是你做的啊?”
“是不是?嗯?”
“快说话!”
苏阮觉得自己特别像逼良为娼的老流氓,压在祁川身上,但是他又不从她。
“是不是是不是?”
祁川不说话,苏阮就笑着挠他痒痒。
他就笑了起来,但不是因为被痒笑的,而是看着她玩的起劲,不自觉的笑了。
“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苏阮开始得寸进尺,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那我这次要个大的。”
“好。”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