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歌没直说什么图案,却都心照不宣地知道说的是那第一次见面要纹的那朵“花”的图案。
可覃朝却没应声,搂着怀里人的手逐渐收紧,下巴搁在随歌的肩头,轻声道:“不纹那个了。”
随歌微愣,刚动了身体要正对着问那人却被腰上的胳膊箍紧得动弹不得。耳边湿热的气息惹得她耳朵发痒,沉沉的磁音顶进耳膜。
“纹个随字,阿随的随。”
随歌心里顿颤,没想到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答案,说不出的意外和悸动涨满情绪,气氛一时间静默了下来,安静地她好似将自己心里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覃朝抬起来了头,让随歌好正对着他,眼神满是认真地询问:“老板娘给纹吗?”
面前人的声音一瞬间像是被施加了什么魔力般,蛊惑得她差点就一头栽进去。
自己的名字被刻在爱的人身上,随歌一想便不自觉地情绪汹涌,冲得她有些发昏。她隐约能理解阿朝为什么会这么果断地想要纹身的图案,或许于他而言,那也是一种“焕生”。
从过去深陷的痛苦挣扎着爬出来本就是件很难却极为值得高兴的事,她当初开了这家店铺取了“焕生”的名字本意不就是这样吗。
可纵使她都懂,却又觉得有些迟疑,她真的能够算得上新生的那束光吗?
覃朝还在等着她的回答,可随歌的回答终归不尽如人意。
“我没怎么纹过这么复杂的字,等我练练再给阿朝纹好吗?”
随歌的眼神满是真意,话语间也尽是自然,覃朝听完眼皮微垂虽有失望,却竟也信了她这蹩脚的借口,低声道:“好,那我等等你。”
随歌扯了个淡笑应了声好,转而伸手抱着面前的人伏上了他的肩膀,强撑的笑意也黯淡地逐渐消退了下来。
她怎么可能不熟练纹字,来店里的情侣要求纹的字是要比她的随字复杂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