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歌乐得直想笑,他也就在她面前是这幅样子了,谁能想到外面横的一批的狠人竟还有这种撒娇怪的一面。
有了前几次那人的控诉,随歌这次早早地便收拾好上了楼,拿着手机等着,她知道那人的电话必然会来,不过这次倒是还没等到先等来了凌岚的电话。
临近年末,就连酒吧的生意都格外好,凌岚得空找随歌聊聊天吐槽吐槽,只不过她每次回过去消息那边半天能回来一句,有时候晚上发的隔天中午才能收到对面的回复,随歌无奈倒也算理解,拼命一姐嘛!
可这会儿按道理正是酒吧忙的时候,凌岚不该是有空给她打电话,随歌心里疑惑也连忙接起了电话。
酒吧里的环境嘈杂混乱,凌岚的声音依稀传了过来,听起来断断续续夹杂着难忍的腔调。
“鸽子,能……能来酒吧接下我吗?我这会儿有点难受。”
随歌顿觉不对劲儿,听着对面的声音没再废话,直接问了详细位置嘱咐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匆匆忙忙换了身衣服就连店门都没来得及关便上了出租车。
凌岚惯是要强的性子,若不是出了什么事不会轻易开口找她帮忙,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候,酒吧生意正好,只可能是凌岚出事了。
随歌没来过酒吧,进去的时候一时间还找不到凌岚说的换衣间的位置,场内音乐声音大的扰的人耳朵都快要炸开,一会儿就被人群挤拥着,有几个年轻的男人见势还端着酒杯找她搭讪。
她只顾着心里急燥,再打凌岚的电话也打不通,没心情敷衍外人,直冲冲地拨开人群挤到吧台前,慌张地问了服侍生。
等找到地方的时候,一进去便看见凌岚瘫坐在地上苟着腰死死地捂着胃部,脸色都透着苍白。
随歌心脏顿时咯噔一下,兴许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蹲在凌岚面前平扶着她,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脑子一瞬间竟有些空白,自己都没发觉尾音带着颤意地关心:“怎么都这样了?别怕别怕,一姐别怕,我,我打120。”
狠狠咬了咬舌尖,强稳着心神拿出来手机还没打便被凌岚给拦下了。
“别,别打,动静大影响不好。”
随歌一下子就炸了,又气又恨地盯着怀里的人,一向温柔的声音也耐不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着对酒吧影响不好,你拼再厉害有什么用,命没了不见得有旁人来关心你!”
也是被气狠了随歌才一股脑地教训人,说起来凌岚这人就是作,酒吧一姐喊的好听,卖了命拼业绩,高处不胜寒,生病了平日里明里暗里妒忌的没一个伸手的,巴不得看着笑话,到头来还不是自己一个人躺在换衣间难受,拼死拼活有个屁用。
凌岚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发丝都湿哒哒地贴着额头,就这还死死地攥着她的手机不让她打,嘴唇泛白扯着笑道:“这不,你不是来了。”
胃疼地实在是难忍,像是穿针般刺疼,就笑那一下凌岚便又紧蹙着眉头,撑着看着随歌,难得服软地憋出来句:“鸽子求你了,别打。”
随歌真是又恨又心疼,憋的眼眶直泛红,狠狠地咽了口气,声音呜咽:“好,不打不打。”
小心翼翼地起身把人扶起来出了换衣间,凌岚栽在她怀里,路过的其他穿着同样款式工作服的人冷眼看了她们一眼,便像是没看见一样走了。
随歌瞧着只觉得眼皮更涩了,使力让凌岚靠着她,挑了还算人少的道儿出了酒吧,好在出租车还算多,没耽误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