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一头雾水看着泳池那边。
水里游着鬼子?
着实听不清,就当做是醉鬼和水鬼在泳池里嬉戏玩耍了,得,就和现在一样,衣服都没脱,季辞希打开浴霸混着衣服洗澡。
林薇想帮忙也帮不上,给她找了换洗衣物,收拾妥当,送季辞希去了客房,守了一会对方也没闹,困得不行,确定她没动静才关门出去,雷打不动倒床就睡。
来回一通忙活,漆黑缄默的夜里静得尘埃都停止飞舞,落地而息。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施吟翻身捂着耳朵,斗争片刻,熄火的铃声又来炸响了,她一脚踹开被褥,薅了薅鸡窝头,一手在沙发上摸手机。
“谁。”施吟眼睛都没睁一下,隔着网线火气匆匆。
“有人吗?”
“……嗯。”
施吟本就不多的耐心快没了。
“哦,退下吧。”
神经病!
“啪”的一声响,施吟丢掉电话,头钻进被窝里接着睡,一分钟后突然睁眼,望着天花板回想了半秒,回拨号码。
“季辞希?”
被叫的人正蹲在茶几前抱着林薇家的座机,然后怀里的玩意响了。
季辞希点头。
“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主动问谁要的?”施吟坐起身,嘴角带笑,曲着双腿懒散地搭在沙发边沿。
季辞希眨眼:“12345。”乱按就响了。
开了灯,由明到暗,施吟侧头适应一会儿,不再纠结她是从哪来的号码,关心问:“头昏吗,喝醒酒汤没?”
季辞希蹲久了腿不舒服,“唔”了一声,也不管地凉,三下五除二直接坐在地上,窸窸窣窣闹出点声响。
施吟喝口水润喉:“怎么了?”
季辞希揉腿,有点委屈:“麻……”
施吟一口水喷出来,瞳孔放大好几倍。
隔空电话吻,mua?
还是说她她叫她妈…妈……
什么玩法?
突然来这一下,施吟心都给她叫妈了,不对,是叫麻了。硬是给平日遇事不慌,多大风浪出现在眼前都稳如泰山人搞懵了。
“那个,嗯,你叫我什么?”
季辞希挪窝到阳台,望着月亮笑了两下,月光好像有魔力一般给她开了光,嘴也开光了,话开始多起来,牛头不对马尾来一句:“夜深了,月色好醉人。”
施吟:……
你是喝醉的,不是晒醉的。
来回几轮对话,施吟已近发现了她不仅没醒酒,还有比先前更磨人的趋势。
季辞希趴在阳台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我想吟诗了。”
施吟:“乖,你应该去睡觉,允许你想施吟。”
季辞希倔再说一次:“我想作一夜的诗!”
简直像跨屏聊天,施吟乐了,脱口而出:“你可以做一夜的施……”
说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
照这个架势下去,季辞希哪里是想吟诗,她是在和施吟作对。
夜里冷,呼呼的风声吹在耳根子上,搅得树叶一叠一叠的落,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旋。隔着网线,施吟也听得见声,猜测她在阳台,毕竟是嚷着看月亮吟诗作对的人,怕她着凉,柔声道:“外面冷,别在阳台了,快进屋去。”
季辞希看着月亮跑到了云层里,她也跟着回来卧室,坐在床头看着窗口,又道:“夜深了。”
“你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