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适时的机会,他一定会向命运发起冲击的。
果然,她看到身边的常玉理握了握拳,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血脉偾张。
陆微澜笑了笑,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等等。”常玉理高声说道。
乐华郡主一记凌厉的眼风扫向了他。
这样的目光常玉理看了很多年,每次他都不敢直视。
因为他的阿娘是乐华的陪嫁婢女,在乐华郡主有身孕的时候,成为了安国公的侍妾。
他的阿娘总是告诉他,他们一辈子都是乐华郡主母子的奴婢,能够效忠他们,能够生活在国公府,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就算阿娘再迂腐,那也是他的阿娘。可现在他连阿娘都不能再见,他很担忧阿娘的安危。
常玉达已经死了,难道他这个影子也应该跟着死吗?他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有罪,要向大理寺投案!”常玉理无惧乐华郡主的目光,站在人群中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乐华郡主在常玉达死后,身体十分虚弱,有些声嘶力竭,“他臆症犯了,还不快拖下去。”
侯管家正要带人去将常玉理带下,却被程典拦住,“无妨,让他说完。大理寺自会判断他有病还是有罪。”
有程典此话,大理寺衙差将侯管家和一众护院拦住。
“你嫡兄常玉达死亡一案,你可有什么交待的?”程典又问。
常玉理摇了摇头,“对于这件案子,我并不知情。”
“那你要说的是什么?”程典再问。
“拦住他,不要让他发疯。你们都是死的吗?”乐华郡主大喝一声。
看到女主人几乎发疯的状态,侯管家带着护院们往前冲去,而程典继续带着人拦,双方相持着。
“你可认识平康坊风月楼的琴乐都知。”陆微澜趁乱问身边的常玉理。
“不认识。”常玉理摇摇头,“我从未去过平康坊。”
陆微澜便问他:“有人说在进士科考试之后见到常玉达一言不发就离开了,他穿着披风戴着兜帽,当时那个人是不是你?”
作者有话说:
“道足以忘物之得丧,志足以一气之盛衰。”——出自北宋苏轼《贺欧阳少师致仕启》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出自北宋苏轼《晁错论》
女神节快乐!
章评发10个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