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说话的江踽行,这时才道:“下官身边这人叫小官儿,轻功十分了得,让他也去。”
谭峰和凌恒行事稳重,李郴是十分放心的,江踽行身边这个人,很有些机灵劲儿,他便吩咐道:“势必要快!”
谭峰凌恒点头应是,自然是知道如今他们人马不多,唯一能赢在一个快字上面。
所以应完之后,一行三人已经迅速的消失了。
这段时间是做不得什么的,李郴只能和江踽行叙起话来,“背后的伤好了?”
江踽行苦涩的笑笑,“妞妞的手劲能有多大。”
李郴品着妞妞这两个字,若不是觉得很亲密的人,是叫不出乳名的。就如他和阿歇之间。
李郴又撇了江踽行一眼,他一直觉得他的冷漠是和他的身材成正比的,像座冰山一样。
而且江踽行的过往,也是在沟渠里挣扎的。听说他是个孤儿,全家都死在一场瘟疫中,后来他被如今的鹰吾卫统领窦铉海捡到,收为义子,从此有了人生的一席之地。
两人都是喜静之人,聊了这么两句也就无人再提起话头。特别是李郴已经看懂了江踽行对李绾的态度和想法,他甚至有个大胆的猜测,江踽行对李绾的情愫,甚至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不知那个丫头是否知道。
前去查探那几人身手都极好,过了一个时辰就回来了,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谭峰飞身下马禀道:“殿下,上头果然有窑洞。”
“窑洞外有值房,窑洞内有人把守,属下们查探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换班。”凌恒也跨下马来。
这时谭峰从马鞍上解下一个包袱,“属下们怕打草惊蛇,未敢妄动,但是绕到值房后面去拿了几套守卫穿的衣裳。”
李郴颔首,“一共多少套。”
“十二套。”凌恒的马鞍上也系了个包袱,两人的凑在一起一共十二套。
“再点几个人,换上衣服随我去窑洞。”
“下官也带两人同去。”李郴的话音刚落,江踽行便道。
李郴本来顾忌着江踽行后背的伤,但也知道他同自己一样,说出去的话当不会收回。
李郴略一点头,又让谭峰去点了六个人。
一行十二人换好衣裳,趁着天色已经暗下来,弃马往窑洞那边去了。
越是走近窑洞,越能够闻到浑浊的铁水的味道,就像打铁铺里的味道是一样的。只是更加浓郁。
因李郴手中有沈澎画的地图,谭峰凌恒已经来过一趟了,对地形很是熟悉,一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到窑洞外的值房。里头传出了饭菜的气味,是换过班例行巡查后守卫们在用饭。
江踽行对着自己一个属下略一颔首,那属下便悄悄潜伏到值房窗外,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来,再用竹管将窗纸捅破。
片刻之后,值房内安静下来。
江踽行和李郴对视一眼,谭峰和凌恒也上前去,进入值房内将守卫的令牌都摘下来然后挂在每个人的身上。
然后江踽行给其中一人灌了解药,把人弄醒后用刀逼在喉咙口问道:“什么时候再进去巡察?”
那人有些茫然但还是战战兢兢的下意识答:“用过饭后。”
“里头的路怎么走?”江踽行又问:“你们都需要做什么?”
“就顺着火龙走就行了,里头的人都被关傻了,随便看看就行了。”这人不敢造次,如实回答道。
“里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