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医生,为什么不开灯?”

医生:......

医生心里想着,他妈的。面上却带着职业微笑,还没说话,又见林霄竹一副了然的模样,“你问候我继母?”

“我谢谢你。”他一脸真诚。

关你哪个妈屁事,医生脸色僵了僵,避开不谈,勉强笑着,“不开灯,是环境设置的一种手法。”

他抬手示意林霄竹坐下。

然而“病人”显然很叛逆,侧身退开两步,手避开黑色卫衣衣摆,在裤兜里摸索了下,什么都没有拿出来。

他低头好像沉思了片刻,拿起桌上的表,随手就向门口的开关扔去。

手表撞到开关上,啪嗒一声,灯开了,然后无助地落在了地上,发出撞击声,表盘碎了开来。

灯是明黄的那种暖调,吊在桌子的顶上,地摊边上表盘碎开,玻璃盘面折返着光。医生看着自己表的“遗体”,努力平息怒气憋出一个微笑。

林霄竹扔完以后,垂着眉眼,他五官都是精致而软的形状,然而看上去确是一股子清冷的调子,显得又冷又乖逆。

眼尾圆润的上挑,眉峰确是立着。唇鼻挺翘,颜色却都是极淡。

暖光灯下,他的唇色被染成橘黄,微微抿唇开口,“不用诊断了,我有病。”

是的,我知道,你没长手和耳朵。

医生维持着假笑抬头,林霄竹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声色清冷拖着调子道歉,“认错表了。”

然后好像觉得用词不够准确,林霄竹又改口道,“我没带表。”他换成谢谢的语气,又道了个谢。

音响此时才初启动完成,传来一阵海边的潮声,夹杂着留声机曲子的尾调。窗边月亮银白色的月亮大的可怕,显得诡异。医生转了转空荡的手腕来保持平静,打算继续流程。

林霄竹重新坐下,医生才清了下嗓子,“无事。”

林霄竹安分地软瘫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带着天真的语气又开口,“医生……”

医生连忙打断道,指着音响,“听轻音乐是我个人习惯,有助于心理诊断。”

林霄竹“疑惑”地眨了眨眼,“我想问的是……今晚会下雨吗?”

该死,医生重新挂起僵笑,“不会。”

他早有准备,“先生,你看窗外边的月亮如此明亮,是不会下雨的。”

林霄竹听完点了点头,“乖巧”地转头对着窗外,然后半敛眼皮,“抱歉,没看见月亮。”

医生一时快忍不住了。

他假装着医生,一是因为人类麻烦,人类失踪容易被追查。假借人类身份可以躲避修真局调查。

除此之外,他更享受毫无疏漏的猎物过程,看清楚“猎物”每一张底牌,他要看着“猎物”无知地落入死亡的陷阱,再也没有反手的机会,享受香气从血液迸发的美妙。

他有些兴奋。

林霄竹又睁开眼,睫毛长而密垂下一道影子,双手放在沙发边上,很放松的姿态。

“二十岁以后,每一个雨夜都会都很不同寻常。”他垂着眼,脸上是一片澄黄的光,声音清冷,“你知道的,总有东西想吃掉我。”

医生微笑,“我不知道。”

“雨天,某个阴暗的拐角,无人的空巷,或者是枝叶茂密的花园里。所有没有寂静没有人的地方都是危险。”

“你相信妖魔鬼怪吗?”林霄竹自问自答,“哦,你信。”

医生接不上话,只能僵笑着把衬衫袖口解开。

“鬼怪想吃我,因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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