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曾经有过真情实感地饲养环节,又或者寂君皮相跟之前的鬼怪相比,过于好看。
一时间竟然忘了魔会是个怎样心狠手辣,喜爱杀道的东西。于是他附着满不在意的求生欲夸赞。
寂君声音又冷了几分,“魔非本尊。”
夸人真是个麻烦事,饼干被不小心捏碎了些,他重新换了个握法。
肮脏魔物,怎能同他比,寂君气声从冰窖里蹦出似的,“魔是个什么东西。”
自然是你这个东西。街道前的涂鸦以红色为主调画了一颗大大的爱心,林霄竹挪开视线。
林霄竹一愣,他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想起注解上说的残缺,也是指的是记忆,于是他问,“你不记得了。”
前尘往事不想再提,寂君眉眼微敛看着他指尖握着花里胡哨的东西,应声道,“嗯。”
“还记得什么?”
寂君:“什么都不记得。”
林霄竹虽然不知真假,但狗离家出走的复杂稍微平了些。
活木偶虽然不会再死掉,但是好歹还算个可以掌控的。他心情稍平,眉眼间的疏离也就稍微淡了些,捏了捏指尖的饼干。
塑料包装外边被雨淋湿,林霄竹摸了摸外包装抹掉水,打算撕开。
然后稍微一抖,饼干被抽走,林霄竹转头看。
寂君放在手中,无色无味的空气里,两包饼干忽然悬浮,外边的水蒸发的干净,然后重新还了回来。
疲倦感稍微弱了些,空腹感就越发强烈,他道谢后撕开饼干,饼干刚拿出来,立刻就粉身碎骨的散落成细小的粉末,碎的彻彻底底,被雨水很快冲散。
林霄竹皱眉,他撕开另一包饼干,小心翼翼就着包装纸咬了一口,一咬上,饼干碎开,变成呛人的饼干粉末,像灰尘一样扑进喉腔。
他咳了几咳,饼干落在地上,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眼里润着水眼尾带红,瞪了一眼寂君。
然后从兜里摸出手机,摁了摁黑屏没有反应,他把手机一同扔进雨中。
待不下去了,必须要早点出去,他跳下楼梯把羽绒连着的兜帽带上,朝雨中走去。
街上的商铺大多都是模糊的轮廓,他刚刚呆的那间也是这样,玻璃窗上写的小吃店,透过玻璃里边是一片朦胧的黑影。
灵主没有去过或者可能是不重要。
雨透过伞檐落下,他们走回巷子旁往里走,巷子里地上摆着形形色色的东西,油漆,剪刀,球拍,几封情书,还有几把五颜六色的伞等等。
唯一一把稍微朴素的蓝伞撑在寂君手上,还算顺眼,眼光没那么离谱。
人影都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偏头看了寂君一言,寂君漠然地撑着伞,仿佛与他无关。
往巷子里走了一会儿,林霄竹停下脚步,眼前是一个扎着单马尾的背影,黑色的裙子包着曲线,背影清丽。
他本能地手指紧了紧又想捏食指,想起吹干的饼干碎成渣,最后轻轻摸了摸骨间。
他还没退,背就被扶住,寂君的声音轻而冷,“别怕。”
“没怕。”林霄竹冷声避开手向前走。
女孩唇上涂了大红的口红,唇精致好看,鼻尖上一颗痣,半低着头对着墙角,看上去跟照片像是两种气质,像一朵艳丽的玫瑰,带着刺。
是陈宝。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墙角,好像那里站了一个人,过了一会儿她唇勾了勾,笑的冷艳,半弯下腰,伸出了手,她说,
“如果你想跟着我。就要永远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