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历史到文化,都感觉有明显的断层,追溯不到起源的东西,总感觉空中楼阁一般。
连同火车里的红盒,高智能的机械,无法追溯是谁创造了他们,也追寻不到过去的历史,只能留下铁板律令,靠人的仅限的记忆去架构真实。
夜刀冷冽地松开头发,跑进了林子里,林霄竹转过头才发现,树下倒地的少了个人。
夜刀单手拎着一个身强体壮的人回来,那人还在嚷嚷,“放走我。你们这群王八蛋。”
是陈送。
夜刀皱了皱眉,手捏住陈送的下巴一扭,拿了颗东西重新喂了进去,陈送重新安静地倒在地上。
然后她转过身来回答,“这就是世界的规则。”
她把没扎完的头发绑好,又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耳机戴在了耳朵上,摁了两下,愣了一会重新拿出几颗圆滚滚的东西。
“吃吗?”
林霄竹:“什么?”
夜刀:“失忆丹。”
“不了。”林霄竹委婉拒绝,然后就被夜刀飞快地塞了颗药丸,药丸一入口就化作液体流了进去,没有反应的机会。
林霄竹皱了皱眉,药融入进去,关于世祸陈宝的记忆依旧很清晰,应该是别的药。他本能地抗拒不知名的东西化入身体里,却又吐不出来。
反应过来,夜刀只剩下了背影,挥了挥手,发尾在风中摇摆,“下次见。”
陌生又古怪,他想不出结果,全身的疲惫蔓延全身,索性不想,他把魔摁进了车里,找了家店买了点吃的,回了家。
林霄竹随便吃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洗了个澡,然后就陷进了床里,毛绒绒地毛毯裹着,就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
寂君怎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沉重的身体一瞬间开始和解,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半睁开了眼,卧室里拉着窗帘,寂君坐在沙发上,穿着不知道哪翻出来的新白袍。
看起来还算干净,在忍耐范围内。
意识还有些涣散,他裹在被窝里看了寂君好几眼,记忆的读条才走到最后,他在水里唇贴了寂君一口,然后被玩弄似的回亲了两下。
符咒的标注里,魔残忍无道,无欲无求,杀天寂地,被人强亲亵渎,竟然没有暴虐拿刀抵着他的喉间。
只是有样学样的回了过来,实在算得上温和。
现在放松下来,他一时不确定,知不知道魔懂不懂唇贴唇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不明白,他也与传闻里太不一样了些。
太好惹了。
他想来想去,用脑海里的知识一一对应,剩下了一个勉强靠谱的答案——雏鸟情结。
刚刚来到陌生环境的魔,把他第一眼见到的生物当成了爸爸,在特定敏感期,通过身体接触和交流,把他认定为值得信赖的人,产生依赖。
他把被子拉过头,翻了个身,冷冷皱了皱眉,他才不要当爹。
一闲下来很多细节就浮现在脑海中,放在他们这段诡异的关系里,显得气氛格外不对。
这只雏魔,真的很黏人。
丢掉他,着实是有点残忍的事情,但想到水下被玩弄似的若即若离的渡气。
林霄竹在被子里冷笑了下,他本就是残忍的人。
等到意识彻底的清醒,林霄竹从床边小幅度滚到了地毯上,蒙着毯子,弯着腰走了出去。
他随便套上了一件新外套,就准备悄悄出门,出门前才发现,剩下的食物一动没动。
他冷哼一声,浪费食物罪,应该驱逐出本房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