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洛尔,媞娜等人都没有回话。他们从来没有正式表达过他说的打算,尽管,他们确实有这些想法。
但这不是讨论的重点,这家伙在模糊话题吗。
谁知,埃蒙洛越说越上瘾,演讲般继续道:“人能生存的空间是有限的,人的知性是有限的,我们碰不了星空,我们理解不了宇宙,那是无明、黑暗、吞噬人类的螺旋,我们根本不该踏出那一脚,强求我们本来就不该拥有的东西。”
“人的知是有限的啊,就像我们被定下来的寿命期限一样,我们的理性也有明显的限制,我们无法认知到超越我们认知能力之外的事物!认知能力决定了我们的生存空间!”
“一切都是一开始就被限定的事实,设计好的命运。”
“闭嘴。”突然,隐在黑暗中的画家走了出来,双眼如同看待死物一样。
“千年贵族卜珂曼,你们掌握的不过是杀戮知识,那是破坏与毁灭的知识,破坏容易,建设艰难,没有比掌握大地知识的我们知道人类的苦痛与无力,我们是最清楚的,因此我们才保护好了人类,守护好了罗尔城。”埃蒙洛·斯坦看着画家,痛心疾首,甚至低着头,重重地摧了摧他自己的胸口。
如果对贵族的表面言辞不够熟悉,或许就会被他的话语欺骗,中了他的话术。事实上,大多数罗尔城市民也确实是这么理解接受的。
这是他们千年来不变的话术,早在埃蒙洛家族诞生之时就有这个说法,他们将一代家主的话语记录成“经典”,如同圣经,让每一位后代诵读背诵,一个话术而已,竟流传千年,至今沿用,且至今有效。
听起来很荒唐,但真要否定它辩驳它,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埃蒙洛·斯坦表现出来的样子,说是演的,也未免演得过于真实,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将这个话术当作了征服他人意志的武器。
通过渲染恐惧,将人逼到认知困境,从而引导人自我限制,画地为牢。现场确实有一半以上贵族被他的说法唬到,萌生了退缩的想法。
因为,别的不说,现在的危机太突然了,他们准备不足,任何条件都不足,在此之上还内外忧患,从现实利益来看,为了罗尔城人民的生存,他们确实只能屈服于掌握了罗尔城关键知识的旧派贵族。
尽管他们恶劣如是,人性跌破了人类底线,但他们的力量却是真实的。屈从他们,能免于当前的危机,而不屈从,他们也许没几天就要被消灭了。
光明教会等大陆势力,有他们自己的算盘,根本不会管罗尔城的安危,若罗尔城陷落,那也不过是一个微弱的文明火苗被吹灭了而已,对全人类全生物圈来说,并没有太大意义。
伽罗、媞娜等人沉默不语,因为他们都有预料。画家之前的警醒是应对未来危机的可能之路,但如果他们连现在都活不过的话,未来还有什么意义。
自己的命死不足惜,但是他们有权决定罗尔城人民的命运吗,有权让千千万万的【盲者】们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死去吗。
“我们是掌握知识的人,我们要守护没能掌握知识的人民。”突然,菲洛尔低声说了这一句话。
全场惊愣,有良心的人都感受到了自己所肩负的沉重命运,但同时,也有部分人冷漠、麻木,各自反应不一。
画家没有说话,视线盯着埃蒙洛·斯坦,杀气凝聚如针刺。
“我们拥有知识,全人类群落都会欢迎我们,我们即使不在罗尔城,也大有地方可待,但你们呢,拥抱来源不明的知识,将罗尔城拖入现今的深渊,这样做就是你们的目的了吗。”
埃蒙洛依旧是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