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
“您在那边一只虫多危险啊,而且您的食物怎么办还有平时心情不好谁喂您吃饭,您累的时侯谁帮您脱袜子”
见洛芬越说越离谱,乔令初连忙制止,“好了好了,这些我自己都能解决,协会里面都是雌虫守卫不会有危险,食物有专门的厨子,协会那边已经跟我商量好了,全部都安排的很周到。”
闻言,洛芬有点垂头丧气。
照顾了那么久,真的有点舍不得雄主走。
明明,以前最怕乔令初了,可现在好想再养养,把雄主养胖一点,皮肤养滑一点,想把雄主养得更好。
“雄父,您真的不打算带我们吗,只带我们两个。”大概是为了拉一个同伙,尤温难得带上了洛芬。
这让洛芬精神了一点。
“不带。”乔令初依然拒绝果断。
有自己的理由,尤温和洛芬跟过去哪怕在安静,平时也会分散的注意,给自己的课表安排的很满,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没有空闲,更别说跟两雌虫交流了。
那个戴面具的雌虫,精神力问题远比想得严重的多,虽然那时夸下海口会帮对方治疗,但事实上,一点底都没有,如果不全力以赴,肯定无法做到。
尤温静静地看着,如何不知道乔令初为什么那么做,昨晚哪怕是躺去了床上还在看书。
原来,是真的放在心上了。
心底好似有点暖流,尤温低垂眼帘,妥协道:“您注意安全。”
洛芬为的妥协惊了一下。
“雄父,您尽力就好。”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努力。尤温想道。
如果乔令初想去,愿意去,那就去吧,不打扰,不会干涉对方的进步和成长,只不过这件事情太难成了,要做成更是几乎不可能。
放弃,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精神暴动会让活不久,但雄虫寿命本就少于雌虫,而组织里的精神抑制剂也一直在研究,总会有办法的。
至少,陪乔令初走完大半生,应该没有问题。
哪怕此时尤温垂着眼,看不清眼中的情绪,乔令初也莫名感觉对方仿佛知道什么,一种淡淡的熟悉感袭上心头,就像第一次见到戴面具的雌虫时一样的感受。
当时第一眼看见对方,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大概是银白的眼睛太少见了,而尤温和那只雌虫一样,恰巧都是这样的颜色。
“好。”乔令初拍了拍尤温的脑袋,随口应下。
事实上,只要还留在这个世界,就会一直寻找办法。
“那我能偶尔去看您吗雄父,没有您我晚上都睡不着,您去那儿一个月我真的会很想您。”尤温抬手抱着乔令初,将脑袋靠在对方肩头,低低道。
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
“可以,我会跟协会帮你申请几次进入的权限。”乔令初心软的揉了揉的脑袋。
“雄父,我爱您。”
乔令初这次接不上来了,直接卡喉咙似的不上不下,耳朵都憋红了。
果然,还是不擅长应付尤温过于亲密的词汇。
哪怕只是孺慕之情。
乔令初拍拍尤温的脑袋,示意松开,“也就一个月。”喃喃地重复。
跟洛芬和尤温谈好后,安林尔那边,乔令初只是道了一声。
入夜后,理所当然的迎接了非要跟一起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