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昨日和我说,陛下有意要在京中开女学,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往外面发消息。我们家只有几个女孩子,表姐可一定要一起去呀。”
唐酒诗顿了一下。
上辈子并没有容汐的这个消息,因为那个时候她还病得起不来床,等她有点精神了,消息已经传遍了。
女学。
这是她和唐夫人第一个大型争端,最终以唐酒诗惨胜进入女学告终。
那段日子于她而言,其实是她那乱七八糟的一生里面难得值得回忆的时候。
可是,并不值得重复——没有一分一毫的必要。
唐酒诗并没有发现自己轻轻捏紧了手指,忍不住想要做出来一个防卫的姿势。
但她终究控制住了自己,也朝着容汐笑了笑。
“这要看母亲的意思。”
容汐也顿住了。
唐酒诗看见了她耳根微妙的红晕,还有熟悉的视线,骤然生出了几分不详的预感来——
容汐期期艾艾道,“表姐笑起来真是……太好看了……”
她向来都是这么坦诚,唐酒诗并不意外。
只是某人大约要意外了。
——希望容世子不要觉得她是在刻意勾引他妹妹的,她没有,真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