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就梁慎言边上了。

程殊刚回家的那点小情绪,还没摸明白怎么回事,回房间一趟消化得差不多。他都没犹豫,放好杯子坐下,还给自己盛了碗汤。

他长得好看,还穿着校服,不说话坐下的时候,显得还挺乖。

其实他想得没那么复杂,梁慎言的朋友那么远来玩就是客人,他想不明白的事自己烦就行了,犯不着跟别人撒气。

人齐了,程三顺颇有主人架子拿起杯子,“都是自己做的家常菜,你们看吃不吃得惯。”

“你们是小梁的朋友,那就是自家人了,欢迎你们来。”

江昀没关一河那么缺心眼,他本来也能吃辣,这一桌菜挺合胃口。

他举起杯子,“吃得惯,平时想吃还吃不到,这一桌菜,比酒店都好了。”

这话是实话,黔菜好吃是好吃,就是走不出本省。

江昀以前来这边办过事,待了三天,走的时候都没吃过瘾,外边开的店又不地道,馋了好一阵。

“折耳根我不行。”关一河笑着接话,也举了杯子,“他俩都行。”

程三顺才从医院出来,想一杯干了,被程殊瞪了眼,抿了一口就放下,嘿嘿笑着:

“折耳根本地人也有不吃的,尝尝辣子鸡,这可是乡下养的走地鸡,肉好吃。”

关一河说:“是吗?走地鸡好啊,价都贵点。”

程三顺点头:“可不是。”

梁慎言本来话就不多,熟人来了也没差,由着他俩跟程三顺唠。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碗里冷着,才伸筷子,就听到程殊小声跟他说话。

“别理他,还病着呢就喝酒。”

程殊吃饭的时候很专心,夹了块藕,“谁来他都这样,就喜欢热闹。你吃自己的,不跟他喝,一会儿就去睡了。”

梁慎言这两天是故意晾着他,但这会儿听他话里的关心,没办法当听不见,“怕我喝不过?”

程殊没否认,“啊”了声,“他是酒鬼。”

梁慎言没忍住,嘴角扬了起来,“放心,喝不倒我。”

程殊心里纳闷,别梁慎言也是个隐藏的酒鬼,抬眼看他,“那你多吃点先垫垫,这样不伤胃。”

他想什么都写脸上,半点没藏着,甚至也给梁慎言盛了碗汤。

腊排骨跟莲藕一块炖,去了油,汤白白的,味道特别鲜,还带点藕的甜味。

梁慎言失笑,瞥了眼放自己面前的碗,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好哄了,嘘寒问暖两句,就什么气都没了,只剩下心软。

“好喝的,不咸。”程殊以为他挑食,又说:“我喝过了。”

梁慎言眼尾挂着点弧度,在灯下看着眼神都是柔软的,“晾会就喝。”

程殊点点头,忙着自己干饭。

今天这一桌他爸是真舍得,长这么大,每年他家的除夕年夜饭也就跟这差不多了。

他俩旁若无人地说小话,程三顺神经粗一点没觉得什么,另外两人尤其是关一河,都快自己脑补出一场大戏了,

“哎哎哎,人家小同学不能喝酒,光吃菜可以,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玩赖的是吧。”关一河故意插话,“我跟昀哥这么远来看你,怎么也得敬我们一杯吧。”

江昀本来也没真拦着,现在不管他了,在一边等着看戏。

梁慎言端着碗喝了口汤,“让我拿白的跟你喝,谁能有你玩赖?”

关一河半点儿都不介意,开朗得很,“那我换白的也行,就怕小同学他们家房子经不起我拆。”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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