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这早饭是吃不下去了。
虞浅使劲把最后一点面包往嘴里一塞,塞得腮帮子鼓鼓的,拿过那盒咖啡粉,迅速拆开,从中取出一条来,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检查。
他看得更仔细了些,包装袋上的每一个小细节都不放过,看到眼睛都有些对起来分不开,他才定了定神。
看起来也什么问题。
应该又是他多心。
虞浅撑在桌边,喘息着缓口气,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疑神疑鬼的毛病逼疯了,从虞深复吸到现在,他就没有一天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侧过脸来,他打算结束这顿不愉快的早餐,拿起杯子喝水时,目光再次不受控制的带上审判和怀疑,落在那一盒咖啡粉上。
万一呢。
脑海里一闪而过这样的念头,几秒后,他重新放下水杯,伸手从盒子底部里抽出一条咖啡粉,拎在眼前重新检查。
细长条的速溶咖啡粉最底端,翻开包装的折叠的线条,一个隐秘而细小的针孔藏在最暗处,如果不是窗外晴日高悬,虞浅又看得仔细,这个小小破绽一定会被忽略。
门外头让开一道空地后,颜航眯起眼睛,大概对准耻辱门上的锁头的位置,回身,摆臂,收腹,抬腿,半个回旋发力,一脚踹开铁门。
生锈的锁头吧嗒弹开,门开了。
虞浅配合得举起手拍了拍:“帅呀颜小航。”
“装逼真爽。”颜航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再抬眼时,虞深已经进屋了。
虞浅迈过耻辱门,拉着颜航去钟大丽那屋冰箱里拿昨天买的食材。
“练过啊?”虞浅问。
“没有,我爹在家随便教过我两招。”颜航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兜兜海鲜,有点无语说:“我要是真练过,不至于第一天被你揍成那副熊样。”
虞浅拿菜的间隙看他一眼,笑道:“别跟我比,我那都是街上打架混来的打法,泼皮无赖一样,你当然打不过。”
“怎么说?”颜航顿了顿,“你年轻时候总打架么,活得这么潇洒?”
“住在九堡铺里头,小时候不打架的时候少,不动手就只能当孙子被人欺负。”虞浅好像不大愿意提从前,换回话题,“简单来说,你跟我比划招式,我折你关节扣你骨缝,玩阴的,这就是为什么你打不过我。”
“那是我太文雅了,照着你们的打法,下次可以上嘴啃。”颜航想起第一天虞浅坐他身上,教他打人打关节,不能摸屁股。
“啃吧。”虞浅笑了笑,关上冰箱门,“我怎么认识的刘成不大记得了,大概率也是前几年帮他打架解围认识的。”
“嗤。”颜航把东西放灶台边上,“这日子让你过的,古惑仔似的。”
“别光贫嘴了,帮我打个下手,不然天黑了也吃不上饭。”虞浅拿出芥蓝,递给他一个盆子,“这些都洗了。”
“哦。”颜航端过来,老老实实站在水池边洗菜。
虞浅从菜刀架上拿了把尖刀,划拉着收拾买来的鸡鸭鱼肉。
“颜小航,说起来。”虞浅低头划开烧鹅的肚子,“你是不是挺讨厌干活的,你在家里都不愿意干,在我这能愿意?”
“我到现在还没掀桌就说明不是不愿意。”颜航背对着他洗菜,“想什么呢。”
虞浅笑两声:“就问问,怕你烦。”
“我不是烦干活,你知道吧。”颜航往上撸起袖子,掰开芥蓝的梗,在水里搓着菜根,“非要解释,大概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