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虞浅没有揪着他,只是眨了两下眼,笑着转回去看屏幕:“好像确实有点丑。”
“丑绝了,你快点换一个。”颜航说话语速都比以前快。
“至于吗。”虞浅突然说。
“至于。”颜航脱口而出。
“我说——”虞浅眼睛弯起,语气散漫,“至于丑绝了吗。”
颜航恼羞成怒地瞪着虞浅,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狼狈,狼狈之中又带着恼火,他只是跟虞浅差了不到十岁而已,但这十岁就足以让他在一场对视中乱了阵脚。
这种挫败感挺不爽的。
“至于!”他的音量已经没法再高。
“行行行,那我换。”虞浅换了另一种,问他:“这个行不行?”
其实比刚才还要丑。
但颜航没再说,敷衍地点点头,站起身说:“我上个厕所回来想睡了,困。”
“去吧。”虞浅在他身后笑着。
颜航都不用转个身看他,光凭想象,就能在脑海里把虞浅那眉毛轻挑,目光轻浮的笑意拓出个活灵活现的影儿来。
他觉得太怪了,是十九岁的小酷哥没经历过的怪。
因此他像是被狗撵了一样,火急火燎起身,突然脚底下一滑,差点来个劈叉。
“唉!”小漂亮正好没接住,一脚把沙包踹开老远,咯咯笑着去捡,趁着这个功夫,颜航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因为家暴,那畜生酗酒还赌博,在家里又打宋绘心又打大漂亮的,还差点把小漂亮打流产,就离了,宋绘心搬回娘家住。”
“那真不是个东西。”虞浅犀利点评,“我一直觉得,男人但凡沾上黄赌毒其中一样,就不能再算个人了,顶多算披着人皮的畜生。”
“很好,很对。”颜航退后一步,跳起来用胸膛顶了下小漂亮扔过来的沙包,又踢给虞浅,“虞浅同志能有这样的觉悟,党和人民倍感欣慰。”
虞浅愣了会,笑道:“哪儿学来的。”
小漂亮刚刚开始玩沙包还不会玩,踢了几个来回已经能完美掌握这项运动,小小的个子接得又稳传得又准。
颜航盯着小姑娘在阳光下开怀大笑的笑脸,自己都没注意他是什么表情。
虞浅戳戳他:“唉,过于慈祥了啊。”“唉,老宋啊。”老颜扯着嗓子喊,“你到家没有,哦,早吃上饭了啊,对,倒霉催的,又有案子了,是,就是上次被群众举报的那个台球厅,我今儿下班路上碰上个小伙子,被人催债追着打,见义勇为来着,顺嘴问多了一句,是,结果还真顺着摸出东西了,你要不来加个班,咱们就手就查了,别明天人听见动静跑了,咱哭都没处哭去。”
即使已经梦到过这个场面无数次,颜航依然忍不住想说:下班了就滚回家,在路上见义哪门子的勇为。
老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接着道:“是,那个台球厅应该跟老耗有点关系,我猜最近这些事应该能并案,你问那个小伙子,哦,他没什么事,一直求我,说家里面还有个弟弟,我看他挺可怜就先放回去了,让他明天配合调查就行了,嗯,唉,飞兰妹子,对不住对不住,你理解一下,我们干警察的,案子说来就来,改天我拎着酒,带着我们家航子和燕子,咱们吃一顿,给你赔罪行不行?”
颜航觉得这梦雨挺大,大到听到老颜说“航子”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脸上也下了点雨。
“对,你就去那个台球厅得了,我这边拿到一个新地址,13号巷,正好在九堡铺里面,我过去看一眼,没什么情况咱们俩台球厅见面。”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