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酌无奈:“那怎么办?明天请假休息?”
“倒是不用。”云礼呆坐两秒,没心没肺地笑,“吹吹就不痛了。”
本就是孩子气的胡话,没想到程酌还真扶着他的下巴轻轻吹过。
彼此也就距离十几厘米,薄荷牙膏的气息轻柔萦回。
这么近,好像稍微一倾身子,就能吻到对方。
云礼失神地望过程酌的唇,又对上他美丽而深邃的眼睛,耳畔奇异地万籁俱寂。
程酌轻笑,好似说了句什么。
完全没听清的云礼勉强回神,用秀气的手捂住通红的面颊,狼狈躺回被子中:“我、我好啦,哥哥晚安。”
程酌轻轻把他的手拉出来,往手腕上套了个东西。
云礼好奇,竟然是那天美术馆的纸俑同款镯子,金亮亮的有点可爱。
程酌轻点了下少年的秀气鼻尖:“晚安,勇敢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