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酌回神失笑,按住少年白细的脚踝揉了揉。
这下云礼发出更可怜的轻软惨叫:“不要!”
过了半分钟,这少年才勉强跳下沙发,不好意思道:“我去睡觉了,哥哥晚安。”
“嗯。”
程酌目送他上楼,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云礼的背影,眸色幽深,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