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关金钱利益,只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持,可是这样的精神支撑,四年前她无法在赵嘉言身上获得,四年后她终于得到了,却已经不再是她所需要的。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了,嘉言,都过去了,你还不了解吗?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感谢你没有忘记过我,但是我已经忘记你了。”白银并不知道要如何讲才不会让赵嘉言伤心,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委婉的拒绝方式。
白银有些尴尬的错过身子往前走,赵嘉言停顿几步又追上来。
他眼眶仍旧泛红,塞她一张纸条:“这是我从我爸那里得到的,可能是你爸爸的新电话号码,白银,我能做的可能就这么多,从前我太抱歉了。希望你以后顺利,如果你想找我,随时回来。”
白银看着赵嘉言走远了,看着手里的纸条,上面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
白银尝试着拨打过去,找了个僻静地方,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电话响了好久好久,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于是白银花了点方法,找了这个手机号码的归属地,得知这是S城的一个手机。
所以爸爸妈妈是逃到了S城吗?
再过了一天,白银再次打电话过去,却发现手机号码已经注销了。
这让她愈发疑惑了,却也更加没有头绪了。
很快,大学的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如火如荼的开始了,白银开启了临时抱佛脚的模式。
一周后,她回到韩维止家里。
正是傍晚时分,韩维止还没有回家。
白银再次闯入了韩维止的书房。
这些日子里,她一直与陆启颜保持联系,她知道陆启颜以非法侵占财产的罪名,将韩维止告上了法庭,但是韩维止拒绝出面,全程让律师回应。
至于这些纠纷的个中细则,其实白银全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的的确确知道,韩维止是得到了陆家的股份。
至于他如何得到的,除了韩维止和老陆本人,或许世上也无人知晓。
陆启颜如今就是想要知道个中缘由,她找了许多人帮忙,也找了最好的律师。
可是所有律师都说,老陆的经济犯罪罪名证据确凿无法洗脱,以及他在多年前涉及一场雇凶撞车事件,如今已经有证人站出来指控他。
这一连串的时间就像是有预谋的,专门冲着老陆而来,而最有行事动机以及最能直接得到好处的,目前看来也就只有韩维止一个人了。
所以这的确很难不让人和韩维止联想到一起。
现在陆启颜把希望都投向了白银,希望白银能帮她找到韩维止做这些事情的蛛丝马迹。
白银是有些迟疑犹豫的,她有想过,就算自己真的找到韩维止做这些事情的证据,其实她也未必会交给陆启颜,她觉得以自己如今和韩维止的关系,真的很难做到大义灭亲这种程度。
更何况一切只是陆启颜的猜测,白银并不认为那个心里牵挂了叔叔十几年的韩维止,会在叔叔忌日时流下眼泪的韩维止,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算他心里或许还时刻想着为他大哥和大嫂报仇,但这也不是他会做出这些事情的动机。
她翻遍了韩维止的书房,也仍旧是一无所获,但转身时看到他压在台灯之下的一个牛皮信封,她下意识的觉得有些蹊跷,于是搬开台灯,找到了那个信封,开启后,发现信封里头有许多照片。
白银一张一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