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央只瞧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剑太丑,不是。”
潦草把人打发进去,又听谢叙央恶狠狠说,“我一个月也就拿三千,她一晚上花我五千。畜生都干不出这种事。”
畜生·持盈润了。
兴许是烧火棍装的好,又或者谢叙央脑子不太行,压根没去中级赛场逮人。练了一天的持盈都快把这事忘了,到了半夜持盈回去时,谢叙央还在门口逮人。由此持盈断定,这位夫子脑子确实不太行。
考虑到也是位月薪三千的可怜人,持盈把这事记在心上。打算回头得了奖赔给这位夫子。
一连三天持盈都来这里练习,试剑比赛前一天,持盈难得准点下班,门口却不见谢叙央影子,持盈问,“夫子呢?”
君子堂的人回道,“走了,说是家里人找过来,怕被抓回去。下午就跑了,这个月薪水都没拿。”
持盈了然,同君子堂一致鸽了谢叙央的钱。
谢叙央不在的这天,鹿苑也发生了一件小事。
先前被持盈打伤的杀手,神秘死在了水牢中。至于凶手是谁,大约是引火自焚。
那道魂魄被人把玩在手中,一个虚弱的声音苦苦哀求着。“属下办事不力,还求岛主原谅。”
对方懒得听解释,虚空一引,炎轮瞬间吞噬了掌心的魂魄。
“晚晚别难过,我很快会让她下来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