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苏拉毫不介意,友善提醒:“你身上只剩下面具和战衣了。”
丧钟竖着中指的两只手警惕地抓住了腰带。
他仍然保持冷静:“原来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搞鬼,看来猫头鹰法庭的人体实验把你变成了巫师?”
开发度高达90%的大脑也想不通这位韦恩小姐的逻辑。
丧钟用低沉的声音问:“好了,让我们节约彼此的时间——你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知道他在追杀她,但是没有告诉有钱的老爹,也没有告诉有钱还能打的教父。
她查到了他的住址,知道了他的真名,竟然只带着一把电锯孤身闯进龙潭虎穴。
够敏锐,有胆量。
厄苏拉把电锯丢到地上,摘下口罩和护目镜,慢悠悠地走进客厅,找了张沙发坐下。
丧钟面无表情地想:欢迎你入室抢劫般的拜访,希望你宾至如归。
厄苏拉翘起腿,两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脸上没有表情,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雇佣兵,看起来胜券在握。
她用很平淡的口吻说:“我诚心邀请你为我工作。”
丧钟要被气笑了:“你管用电锯割开我家大门叫诚心。”
他在心里补充了评价:还有点儿疯。
没等他回答,厄苏拉继续说:“地狱火审判团的人在调查你的关系网。”
她扔给丧钟一个一次性手机,让他自己做判断。
她看着对方冷静的伪装瞬间粉碎,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浑身散发出可怖的杀气。
不过是没有怒意的那种杀气。
厄苏拉轻描淡写:“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会查到你女儿的。”
丧钟捏碎了手机,冷冰冰地讥讽:“韦恩小姐,难道你觉得话说得好听一点儿,就不是威胁了?”
厄苏拉悄悄地在心底松了一大口气:没猜错,他的弱点和雷点都是女儿。
“我不会用女儿威胁父亲,威尔逊先生。”她没有说漂亮话,只是举了个例子,“猫头鹰法庭干过这事,我爸爸气疯了。”
丧钟没有说话。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在这几乎让空气结冰的沉默中,厄苏拉感觉有蝴蝶在攀着她的脊背往上爬,而毛毛虫在啃咬她的耳膜。
但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安和焦虑。
她耐心地等着丧钟开口。
丧钟扔掉空荡荡的作战包,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微微倾身向前。
他冷静地说:“我有一个必须搞清楚的问题。”
厄苏拉努力保持冷酷,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丧钟盯着她,目光阴鸷,气场迫人。
他问:“是双休吗?”
厄苏拉:“………”
她的沉默关天闭地。
好荒谬但是又合理的问题。
厄苏拉用同样冰冷的语气说:“双休,八小时工作制,如果加班给五倍工资。社保我买,医药费我包,住房我安排,家属困难我解决。”
她从小皮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丧钟。
丧钟认识这种合同,魔法师之间会用,有强制的契约捆绑效应。
就在他浏览合同的时候,系统提醒:“好消息,他对您的忠诚度从0提升到了30。坏消息,他对您的好感度仍然为-50。”
厄苏拉眨了眨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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