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月上枝头。
互相禁止对方出门上班、在家上学的蝙蝠家开始玩一个常见的酒桌游戏:你有我没有。
但他们喝的不是酒,而是美味中药, 规则也有些奇怪, 因为每个人都在想怎么整对方。
每人在纸条上写一个东西,放进穿着财神套装的黄油小熊存钱罐里。但他们写下的东西都不太正常——比如长期拥有六小时睡眠(只有达米安不用喝),美国翘臀(写这个短语的迪克触犯众怒, 所以只有他喝了), 宠物(只有姐弟俩喝了,大家都装作不知道为什么)。
裁判芭芭拉抽出了下一张纸, 微微挑眉,念出纸条上的内容:“应激障碍。”
所有人:“……”
大家都灵魂出窍般地看着眼前诱人的中药。
从来没有应激过的人数为0,所以大家都得喝。
厄苏拉捂住脸,痛苦地问:“现在有没有恨自己太爱我了?”
毕竟越爱她的人尝到的中药味越苦, 而根据系统的说法, 她家人尝到的苦已经是游戏的最高值。
“当然不,亲爱的。”迪克捏住鼻子,端起夜翼马克杯, “我们都知道你们东亚人的爱总是和苦痛联系在一起。”
厄苏拉无法反驳, 因为这次真的并非刻板印象。
这是面无人色的杰森:“我已经看见我妈来接我下地狱了。”
提姆在尝试把中药倒进布鲁斯的杯子里——布鲁斯默许他倒了两滴进去。
坚强的卡珊德拉和达米安已经面无表情地把中药送到嘴边了。芭芭拉一声令下, 大家开始猛灌中药, 然后干呕得此起彼伏。
路过的闪电侠在窗外停留半秒,然后决定今天暂时别路过了。
芭芭拉一手拍一个妹妹的背, 耐心地等他们吐了五分钟, 抽出下一张纸条——很明显是厄苏拉写的,上面还画了一张哭哭的小熊脸。
她把纸条转过来:“自毁倾向。”
大蝙蝠和大红鸟:“……”
迪克松了好大一口气,揽住杰森的肩膀,诚恳地说:“这真是太歹毒了。”
杰森用力推开了他的脸:“离我远点, 你有口臭。”
然后他在迪克“二哥别笑大哥”的抗议中开始仰头喝药,喝完后捏扁纸杯,一擦嘴角,斜眼看着还没开始的布鲁斯——但他只挑衅了一秒就迅速低下头颅,抱着垃圾桶开吐。
提姆摇头叹气:“儿子何苦为难老爹。”
迪克也开始吐了,这次是笑得太用力。
芭芭拉把存钱罐交给卡珊德拉,短发女孩神色凝重地在里面挑了半天,拿出纸条一看,松了口气。
平时没什么表情的黑蝙蝠扬起唇角,把纸条转过来,上面写着两个单词:control freak。
还没缓过神的布鲁斯:“……”
女承父业厄苏拉:“……”
这波是控制狂父女档的表演。
夜雨声由远及近,卡珊德拉把存钱罐递给迪克,站起来关上窗户。雨幕将喧嚣隔绝在外,宇宙中这一隅小小的空间短暂地变成了桃花源。
“Daddy issu——”迪克面露惊恐,“不是,这什么鬼东西?谁写的?出来喝中药。”
厄苏拉辨认了一下字迹:“是莱克特医生写的。”
汉尼拔·莱克特,她信任的心理医生,提出这个游戏方案的人,说这种特殊游戏可以舒缓压力。
杰森的脸色又苦又冷:“我们只是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