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正站着的地方。
这里还是铁之国境内,雾影的营地曾经距离这里就只有一千米不到的距离,随便一次冲锋就能冲到这里,把他们这些天的努力给彻底毁掉。
可能是真的害怕他们会留下来对他们做点什么,铁之国那些贵族对于他们任何可能会安营扎寨的行为都极度反感,一旦他们有要停留的意思,就会立刻冒出来武士进行警告。
在这之前的日子, 大家都过得不太舒坦。
但那是曾经。
现在的话, 不会有任何人对他们的停留发出不满,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因为……
日向春平抬起眼,看向远方垒起的小土坡,上面错落有致地悬挂着七个脑袋,被风吹过后和晴天娃娃一样晃来晃去。
那种安静的样子,让人完全联想不到他们活着的时候能有多凶狠。
日向春平到今天睡觉前还是会想起那一天,漆黑的“结界”被破开,里面的人浑身是血,拎着那一连串的脑袋慢吞吞地从里面走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昏了过去。
是他接住了她。
轻飘飘的,还没她手里的脑袋沉。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杀死了七个上忍。那还不是普通上忍,是雾影七人众,水之国特地培养出来最适合刀最强大的七个上忍。
在那一刻日向春平就知道自己错了,族长也错了。为了家族好的话,他们就应该执行最彻底的做法,就像是宇智波那样,彻彻底底地任由她使用他们的力量,而不是表面让他去侍奉她,实际上要求及时送回打探到的信息。
族长带着族人们表面听她的话,所有的任务都会同意,也不会反抗,会积极配合,但其余更多的他们也从来都没有做过。在发觉了山贼抢走后勤物资的猫腻后,更是主动降低了配合度,暗中调查把消息送回村里去。
他也一样。
在听说铁之国可能会有隔绝笼中鸟控制的术后,他分散了心思暗中调查。那个根部还时常跟在她身后呢,但他在发现自己有被刻意隔开后拉不下自己日向忍者的脸,没有继续接近她,任凭彼此之间的关系停留在尴尬的停止状态。
所以那天他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匆忙赶来的宇智波止水,被抢走怀里的人时,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空落落的。
是喜欢吗?
他觉得不是,是一种混杂了很多种情绪在内,很复杂的感觉。他接近她的意图,恐怕还没信来的纯粹呢。
日向春平对着外面的太阳笑了笑,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门口的地方,让自己变成一个安静执勤的人。
分家的白眼。
做这些侍奉的苦差事时,总是显得格外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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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楼上,被很多人惦记过的东侨里奈其实已经醒了。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想坐起来动一动却感觉自己浑身都痛,明明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但总感觉很难受,有一种浑身都被抽干的疲惫感。
更重要的是,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是谁?
——她在哪里?
记忆中的一切都被冲击地乱七八糟,偶尔才能从脑海里翻出来一小块记忆片段,看清里面的人几秒后又再度消失。
脑袋很昏沉。
眼睛也是,天花板感觉都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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