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让我活着,”沈缘低下头:“不就早就应该告诉我的哥哥了吗?那种具有极强副作用的治疗药剂只能维持我一周的生命,雄虫对于痛觉的神经十分敏感,如果你想要彻底控制西里安,为什么不恐惧于有一天我或许会因疼痛难忍而自尽?”
赛夫纳道:“你不会。”
沈缘:“因为根本没有解药。”
两只虫的声音同时响起,杂糅在一起像一首凄惨的哀歌,沈缘用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手指扣紧了机关的声音十分清晰,新式武器的威力远超于普通手枪,这么近的距离……他很有可能被波及到而身受重伤。
“住手!维尔拉!”
“阁下!”
不远处的焦急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沈缘无法听清楚这些话语到底出自哪只虫的口,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再也听不见任何劝解,失去双亲的仇恨变成心底烧得十分热烈的熊熊大火,将他炽烤着,他的体内有疼痛的痕迹,而这些就是他复仇之路的图腾。
沈缘提高了声音,好像要让这宫殿中所有的虫都听到那样,声音嘶哑着高声道:“没必要再做努力了!没有解药!”
“不会有的!”
赛夫纳欲言又止,片刻后他被雄虫挟持起来,用枪口抵着他的胸口低声逼迫他对西里安说:“确实,没有解药。”
“你说什么?”
西里安的枪举了起来,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情绪波动如此之大,就连握枪的手指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西里安在乎活着的弟弟,而维尔拉所想要安息的,是他死去的亲虫——他们的目的原本就是不一样的。
赛夫纳蓝眸微动,空气中荡起波纹,一瞬间所有在场的雌虫都感受到了来自雄虫精神力的压迫,气息压抑下来,西里安手中的枪瞬间抖动了一下,片刻后他忍不住屈膝跪地,“砰”地一声压碎了膝盖。
没有雌虫能够抵挡这种天生的控制,就算是强大的S级雌虫,也只能在高等级雄虫的面前俯首称臣,这是虫族的社会结构,一种虫神赋予的给雄虫天生的力量。
“来吧,亲爱的维尔拉。”虫皇看着面前的雄虫,轻声道:“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当然会答应你,这些雌虫无法左右你的决定,你想要做什么,现在就做吧。”
“你想要和我一起去陪伴西维亚吗?”
为了不让哥哥继续愧疚妥协的小雄虫会撒谎,维尔拉到底想要做什么呢?他用自己的生死,只为换取这场复仇的话,多少有点不值得,这场战役或许不是他自己的新生,而是为西维亚和他的雌君,乃至苟活的哥哥,所挣得的一次精神上得以复生的机会。
“维尔拉,”赛夫纳问道:“你的雄父在中心城外安葬,你去过吗?你想要和他在一起吗?”
“轰——”
“——维尔拉!”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宫殿几乎成为废墟,荡起的烟尘遮住了所有虫的视线,沈缘原本以为他会在这场爆炸中身死,再不济也会身受重伤,可在这一道巨响之后,他的身体并未感觉到一丝一毫的伤痛,取而代之的确实一个温暖的怀抱。
【宿主,你作死的能力远超从前,差点儿炸成灰晓不晓得?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给你加防护罩了!】
好家伙,原来是系统给他加了防御点。
沈缘摸了摸鼻子:“我想死遁来着。”
这个剧情偏移度再偏也偏不到哪里去,复仇主线太明朗了,以至于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关注剧情就能丝毫不差地踩中关键点,最重要的是,在征服阿莱特斯以后,可能是因为前世不张嘴的误会已经解开,那五枪男主这个恋爱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