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阿莱特斯突然把在战役结束后那场没迸发出来的怒气彻底释放了出来,像打开了情绪的开关,把有些疲累险些睡在浴缸里的他徒手搂腰抱进卧室中丢在了床上。
虽然说是丢,其实也不然,这个字显得他像一个被拎在手里软绵绵的枕头一样,但雌虫的一系列动作让他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
那只强劲的手臂绷起紧实的肌肉,揽着他锁骨的力气大到他根本无法挣脱,连挣扎都欲望都没能升起,那一簇火苗就那么咕咚一声完全熄灭,带着湿润水珠的肩膀处喷洒上来一股灼热的气息,雌虫附在他耳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阿莱特斯……?……等一下!”雄虫嗓音在急切之下破裂,一番天旋地转之后,带着香气的温热水珠化为汗液浸湿了米白色的床单,雌虫双臂支撑在他的肩侧,低头看着他。
“雄主。”
“我没有准备好……”沈缘连忙刹住住了口,又犹豫着道:“我太热……”
他又猛地刹住。
这次却是被迫把剩余的话咽进了嗓子里,他一直知道雌虫的体力和身体强韧度十分凶悍,是天生的战争杀器,却从没想过阿莱特斯的强大会让他在这个地方体会到,动作间力度重得有些发狂的迹象,不止不休从三个小时前到现在,可雌虫连气都没怎么喘。
反而是他,被刺激地两根触角在空气里颤动发抖,偏偏阿莱特斯又扣住他的脑袋,从他的嘴唇间转向了那两根触角,将其中一个含在唇间细细地研磨着。
“阿莱特斯……”沈缘微微张着嘴唇,双眸有些恍惚,神秘的紫色在其中晕散开,像一朵紫罗兰被细心浇灌后绽放的漂亮模样,他终于忍不住落下生理眼泪,哑着嗓子唤道:“阿莱特斯,求你……我……”
阿莱特斯垂下眸看着怀里失神的雄虫,心中的怒气早已经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占有吞食的欲望像熊熊火焰般烧灼,心爱雄虫眼睫微微上挑的模样十分让虫着迷,维尔拉有些瘦弱的身躯不停颤抖着,细长脖颈仰起来,从白皙肌肤间透出一些细细的血管颜色。
“什么?”阿莱特斯沉下身,低头吻在雄虫脸颊边,捧着他的后脑将这只已经彻底瘫软了的手托在手心里,他低声问道:“雄主说什么?”
沈缘倚靠在他怀里:“求你……我不能再……”
阿莱特斯打断他:“抱歉。”
“我不能答应您。”
沈缘的心里飞过一万个“操你雌父”,他没想到阿莱特斯会用自己的话来堵他,一时间有些微微的颓败,今天下午在台阶上,阿莱特斯用自己的战功想要换取那一个愿望,他说得诚恳,可金眸中分明是志在必得。
骤升的黑化值让他不得不继续留下来,可在客观意义上,沈缘知道自己早就被判了死刑,能维持他生命的药剂不是量产,除了虫皇没有其他虫知道它的制作过程,西里安寻找到了能够继续延续他生命大约三个月的药剂,随后便启动装置将皇宫中的密室爆破,拿着虫皇留下的笔记去了实验室。
西里安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可他依旧想要尽最大努力让自己唯一的弟弟好好活下去。
沈缘拒绝阿莱特斯愿望的原话就是:“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现在却成为了这只雌虫用来堵他嘴的武器。
他想一巴掌呼到阿莱特斯的脸上,但是没有用——难道他在濒临窒息的时候没有试过吗?他尝试过了,扇这只雌虫的耳光对他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也没有,事实上,阿莱特斯的动作更凶了,沈缘猜测……应该是让他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