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牙痒痒的那种怀念。:)
现在的她不一样了,先前在冰帝她是网球经理,他算她的上级。
现在,在U17,他们已经倒过来啦!
于是菜菜冷笑一声,当着迹部的面摘下了口罩,摘掉了帽子,甩开长发,以完整的面容展露在他眼前。
迹部:“……”
“不好意思,我不止是医护人员,还是教练组的。”菜菜扬起一副[你不想看见我,那我还偏要给你看]的微笑,朝迹部洋洋得意。“所以,你、要、听、我、的。”
“……”
迹部没接话,盯着她看。
自从来到这个U17,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与她面对面。
队员和员工本身就不会有什么私人交集,前两次要么在不省人事的情况下要么在她偷偷摸摸不敢见人的情况下。这是菜菜第一次在这个合宿里这么坦坦荡荡面对他。
她就站在他面前,细碎的灯光缀在她的眸子里,盈盈闪动着,仿佛会说话。
看着那明目张胆的眼神,迹部景吾的眉心忽地抖了下,眼前划过了很多画面。
菜菜看他半天没说话,目光有些走神,再配上他这样难得有些小狼狈的模样,忽然后知后觉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也很舍不得手冢啊?”她问。
面对突如其来的发问,迹部重新瞥去一眼:“啊恩?”
菜菜说:“他要去德国了,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哼,谁跟他是好朋友。”迹部不屑地哼了声。
“……”菜菜服了,朋友你都能死傲娇不承认?
当初是谁和谁总是通电话,还大半夜出来打球约会啊??
是谁故意在朋友面前跟她拉拉扯扯说那些引人误会的话啊???
“本大爷会带好队伍,根本不需要那家伙。”迹部景吾只是平静地陈述了句,忽而将话锋转向她,“怎么,你很舍不得他?”
菜菜:“……”
怎么总感觉这话带着点酸味呢?
她眨了眨眼,仗着身份,也不装了,一字一句道:“对啊——我舍不得手冢。”
迹部:“……”
菜菜:“超、级、不、舍。”
迹部:“……”
菜菜:“他走了我刚刚哭的可伤心了。”
迹部:“……”
呵呵,反正美人部长和霸总部长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如破罐子破摔,谁怕谁,还能治不了这些小子了?
菜菜突然就悟了。
迹部景吾面无表情盯着她,说是不舍难过哭泣,那张脸上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过,她也向来喜欢言行不一,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一会逃避一会又凑上来,以此引起人的注意。
菜菜见他没说话,以为这少爷终于懂得乖了,于是重新拿起纱布,准备强行给他缠上。
谁知刚要碰上迹部的脚踝,他忽然放下了腿。
菜菜的手碰了个空,下一秒就被一股拉力拽了过去。
力道很大,她直接就被拉到了沙发上。
哦,沙发是单人沙发。
所以她直接跌在了迹部的大腿上,因为怕碰到他的伤,她下意识想调整姿势却没来得及,就变成了半跪半坐的姿势落在他怀里。
oh no。
oh nonono。
这熟悉的不妙预感——
菜菜一下子呼吸有些不稳,单手撑在迹部敞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