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修以及,赝品。”金发外国人斜坐在房顶上,曲起一条腿把胳膊搭在上面,硬是凹出一个风流倜傥的造型。千子村正和药研藤四郎虽然不参加战斗,但是嘴也没被堵住,打刀立刻扭着小蛮腰凑过去同短刀咬耳朵:“回去一定要和歌仙先生交代一句,这种风流方法一定会被人脱下来打死的!”
可惜他的声音一点也不小,从不拆主人台的短刀少年很配合的点了一下头,坐在房顶上的歪果仁哼了一声:“复制品。”他的意思是刀这种武器的原型在巴比伦宝库里要多少有多少,下面这两把甚至连黄金的都不是,区区两块破铁片子也敢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词?哼!
弥生是个护短的人,哪能见人又欺负自己御主又欺负自己家臣的?他冷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只黄金打造的杯子,当着吉尔伽美什的面捏成了一个丑八怪扔在地上。
这当然不是真的圣杯,只是Berserker故意弄出来气Archer用的。对方果然生气了,认为这是对王的大不敬,立刻表示人质已经在间桐慎二手上,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咩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猜?
没人懒得搭理他,Berserker和Saber留下,红衣Archer去找被绑架的老婆,啊不是,是被绑架的御主。
没有远程的情况下两个近战该怎么打另一个打远程呢?弥生和阿尔托莉雅转头看向卫宫士郎:“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上!”
“哈?”红发少年一脸惊讶,反手指着自己的脸:“我?和谁同一个人?Archer?你们怎么知道的?”
“少年,全世界,除了间桐慎二以外大家大概已经都知道了”Berserker遗憾的告诉他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秘密。卫宫少年对于Berserker拿二爷作为说明对象十分不满,但也很诚恳的向他解释自己一时还无法完全投影出红衣Archer的远程武器以及宝具。
“不是,合着你们弓兵都喜欢打近战吗?”弓兵啊!你是弓兵啊!先给我投影出远程啊!
少年试了几次,坐在房顶上的吉尔伽美什戏谑的看着下面的闹剧,那赝品似乎快要哭出来了,Berserker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叮得他满头包。
“行了。交出圣杯。你们这出闹剧,本王已经看得厌烦了。”他换了个姿势斜倚在房顶上,就好像自己身后有一张红色披风或是膝头正趴着什么得意的宠物。
弥生抿抿头发:“哦,圣杯啊,在Archer那里,是你说要他带着的哦!”然而红衣Archer此时已经跑去救人,以间桐慎二的水准来说,估计这会儿远坂凛夜宵都快吃上了。
“”吉尔伽美什再次确认Berserker是个倒霉催的讨厌职阶。你是在玩儿本王么?!
又是铺天盖地的黄金武器扫过来,弥生跳开后忽觉脑后有风声袭来,半空中突然改变方向,将将好躲过数条从宝库大门中甩出来的锁链。
“天之锁,对神明的规诫与束缚,便宜你这跳蚤一样的杂修了。”吉尔伽美什仍旧非常好心的为对手讲解了自己的宝具,突然之间弥生觉得干掉这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反派通常死于话多嘛,这哥们儿话这么多,可见不是能活到最后一集的那一个。
锁链从一条逐渐增加到六条,弥生不断在袭来的武器从中寻找落脚点,同时还要分心躲过锁链的偷袭——Saber是如此高洁,所以人家根本不来二打一那一套,端着圣剑站在一旁满脸神生的看着Berserker又一次被人追成了狗。咦,为什么要说又?
胜利的天平在不断倾斜,没有远程手段的Berserker被敌对的大远程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