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商讨对策。

她腾然站起,“快快将首辅请进来。吩咐下去,闲杂人等全去外殿修剪花草,不经传唤不得进内殿。”

“奴婢谨遵娘娘吩咐。”

弄琴和袖竹退了出去,紧而周沛胥移步近了寝殿当中。

周沛胥原以为这媚药就算是再猛烈,可他到底懂些岐黄之术,平日里也会试药试毒,身体早就就有一定的抗药性,多少也能消解些不适,但他却低估了张银星爬上床榻的决心,也低估了此药的药性。

他如今只觉得全身上下被毒蝎子蛰过,又痛又痒,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那股灼烧感自腹部蔓延到全身,浑身上下都变得潮红,似乎下一秒就要血脉喷张。

他向来知礼,拼尽全力不被这股异样左右,这才让袖竹进寝殿通报,若是常人中了此药,绝无这般的忍耐,恐怕是早就已经冲了进去。

踏进寝殿的刹那,便闻到一股香甜沁脾的香味,初闻是阵玫瑰花香,而后桂花与兰花香的气味便窜入了鼻尖,他顺着花香味的中心望去,沈浓绮穿了见月牙白的寻常宫装,丝绸的光泽感,将她的容貌衬托得愈发清纯动人,万千的青丝垂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躯体旁,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高贵,典雅,清纯,妩媚。

周沛胥忍不住喉头一滚,声音因排山倒海的欲*望而变得沙哑,“绮儿……”

沈浓绮亦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上前几步,抬起指尖触到了他通红的面庞,略有些着急道,“胥哥哥,这是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病了?”

她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仿佛是让一个即将渴死的人,喝到了能救命的那捧清冽泉水。

周沛胥因她的触碰,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了起来,他终究是控制不住,将她拉进怀中紧紧抱住,将头埋在了她的肩颈中,手掌用力抚触着她的背部。

对于肢体接触,周沛胥从来都是点到为止。除了春社夜晚那个吻,二人便极少有身体接触,就连拥抱也是轻揽着的,从未展露过这样强烈的占有欲及侵略欲。

可这没由来的野性,让她心里发慌。

沈浓绮被他的掌心摩挲得差点就要站不住,她有些不明所以,微微仰头,眸中带着湿漉漉的雾气问道,“胥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她幽兰的气息吐在他的颈间,像是蒲公英拂过,愈发让人心痒难耐,周沛胥掌中的动作不禁又大力了几分。

堂堂首辅,竟在阴差阳错之下,误服了媚药?

周沛胥知道应该同她解释清楚的,可此时此刻有些羞于说出口。

他并未言语,只抓住了她葱白般的玉指,往下腹三寸探去,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沈浓绮触到了一个滚烫的怪异之物,瞬间脸蛋被胀得通红,顷刻之间,明白了周沛胥为何今日异于常态,他向来是意志坚定之人,若非中了媚药,绝不会如此失态。

沈浓绮不是什么不通□□的女子,早在帝后大婚之前,宫中的嬷嬷便专门给她看过夫妻房事的画本,画本上的男女亲密无间,旁边甚至还用文字做了注释,那时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可知道归知道,眼下还是有些懵然,既不知是羞,还是恼,还是荒谬,还是腆然…………

周沛胥只觉得热,热得浑身都要烧起来,唯一能稍稍好受些的,便是沈浓绮的指尖触过的地方。

周沛胥拼尽全力才能克制住如海浪般汹涌而来的欲望,让沈浓绮从怀中解脱出来,他眸底透着十足的渴望,正死死盯着她小巧完美的唇珠,带着卑微的语调沙哑道,“娘娘,臣可以么?”

沈浓绮知道他定是难受异常,他额间已经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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