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呢？”她反问道，注意到徐徒然不解的眼神，略显调皮地眨了下眼睛。
“这是只升到辰级的人类才能知道的秘密。姐姐如果真想知道的话，可得拿另个秘密来换才行。”
不想蒲晗立刻纠正：“怎么说话呢。我是想告诉，我距离辰级还段距离。而在我刚进区域的那段时间，我精神状态也不稳定。”
只是他的程度要比徐徒然轻很多。而且症状不太——他倒不是经常看到什么幻觉，而是脑子里会凭空多出很多知识碎片，以及大量陌生人的生平。时他甚至会产生种错觉，感觉自己不是自己，而是其他时空的某个人。
这种情多了，总会让人怀疑人生。幸蒲晗菲菲，还慈济院帮着稳定控。之后直在升级空间中赶路，在走到某个程度后，这种情况反而逐渐减轻，乃至消失了。
——对方在得知她已经冲过辰级大门还顺便人家空间堵上以后，愣了好半天。之后才不太确定地开口：“我距离辰级，还段距离……”
“懂了。”当时的徐徒然立刻头，“以现在啥法子是吗？”
待我升到辰级——这话简直要成蒲晗口头禅了。
徐徒然理当然地拒绝，不过在那番对话结束前，她另外拜托了蒲晗件……
“诶，姐姐这拒绝得也太利索了吧。”
姜思雨的话语将徐徒然思路拉了回来。她抬眼看过去，正对上姜思雨认真的目光，“姐好歹听下我的需求嘛。”
“据我知，很多人在炬升辉时也会出现相同情况。下场基本就三种，要么自己放弃升级，吃药稳定。要么扛过去，彻底失控。要么就是顺利升级，不治而愈。”蒲晗最后总结道，“虽然其他人做出这种，呃……离奇的操作。但这个思路，我觉得可以借鉴下。”
徐徒然觉得还挺道理，当即决定机会就继续混乱升上去。这也是为啥她方才单，直接就了个“混乱”。
当然，蒲晗也说了，之后会找机会给徐徒然寄些适用的药品。又特意强调，如果扛过下场会很严重，询问徐徒然是否需要回到慈济院。如果回的话，他能想办法帮忙周旋。
“就比如刚才，在说‘信任我’时，我就能感觉到，实际信任的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长夜’这个倾向。”
姜思雨抬起眼来，神情带上了几分严肃：“如果可以，我想知道，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这对我很重……”
她话未说完，头顶的电灯忽然滋滋闪了两下——房间变得忽明忽暗。
徐徒然：“……”
“以呢？”她坐直了身，“是想找我打听什么？”
“个心血来潮的小问题而已。”姜思雨说着，身微微前倾，“姐姐，是这的。我之前也和说过，我个被动技能，就是可以通过别人的表达，看到他真实的情绪，或是些许想法。”
徐徒然微微蹙眉，边喊着“鬼吗”边探头向外张望。因为自带的预感直处在平和状态，她也十分紧张——
直到某瞬间，她脑海中的危机预感突然短暂地响了下。
几乎是同时间，徐徒然面前的黑暗中，多出了个轮廓。
徐徒然漫不经心地抬头：“这域的电压，好像不太稳啊。”
她这话只是开玩笑，姜思雨脸色瞬间凝重，匆匆向徐徒然说了声稍等，便立刻跑了出去。
徐徒然莫其妙，等了会儿，也起身往外看了看。只见方才还灯光明亮的走廊，此刻已片黑暗。眼望去，看不见任何存在。
不怪她奇怪。毕竟，她眼前这“人”确实挺奇怪。
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