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杨时俊站在客厅出神,直到行李箱轮子拖在地上发出的响动惊到他,他才从神游中回神。
他一把按住扶杆!
温阮皱眉,把行李箱往自己这边拖了拖,但没用,他想到了什么,再抬头时神色变得冷漠。
“杨时俊。”
听到自己的名字,杨时俊眼睛更红了,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阮阮冷漠的眼神刺到。
声音也这么冷。
上一世阮阮被打断双腿,打电话向自己求救时。
心会不会也这么痛。
杨时俊呼吸急促,心口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他伸出手捂住胸口,还没等他说出一个字。
对方吐出几个字:“既然你坚持要真相,我就告诉你。”
温阮声音没有起伏:“我喜欢上我教的学生了,他比你年轻帅气,也比你更有钱。”
“没错,我劈腿了。”
“不可能!”杨时俊下意识反驳,阮阮怎么可能劈腿。
但他想到最近阮阮对他的冷淡,也不喜欢他的碰触,似乎就是从开始教那个学生开始。
薄崭。
上一世阮阮只去了一天,便没有再去,这一世阮阮一直在教授,杨时俊难以置信看着温阮。
难道是真的?
温阮看他明白了,转身就走,但行李杆依旧被握着。
他听见杨时俊说:“slave酒吧,你一定不要去。”
温阮脚步顿住。
他本想就这么平静地离开,听到这句话,转过头,盯着杨时俊那张痛苦万分的脸。
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世上最没用的恐怕就是迟来的深情,太廉价了。
温阮:“晚了。”
他头也不回地离去,没有再给杨时俊一个眼神。
温阮曾想过报复杨时俊和孟潺,看到现在的杨时俊,他只觉得原来能量真的是守恒的。
痛苦的人。
不该只有他才是。
走到公寓门口,温阮打算打车,他低着头拿着手机预订,一辆黑色的汽车慢慢停在他面前。
温阮以为自己挡路了,拉着行李箱往旁边走了几步。
车门打开。
熟悉声音响起。
“坐我的车吧。”薄崭先是看了眼公寓,这才看向温阮:“你学校离这里有点距离,我送你。”
温阮思考了下:“不用。”
“这不是我爸的车。”薄崭见他往自己车看了几眼,以为他介意。
他又连忙道:“这是我妈前年给我买的,说等我成年了再开。”
温阮问他:“你成年了?”
薄崭:“……”
“你有驾照吗?”
薄崭有点烦躁,薅了两把头发,最后才说道:“那,那我叫代驾总行了吧,你不放心我就不开。”
温阮只好答应。
薄崭明天还要上课,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了,人家大老远来送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分心意。
杨时俊站在阳台边。
紧紧盯着公寓门口那辆车。
按理说,上一世阮阮根本没有跟薄家有任何瓜葛,那么那个神秘人,应该也不是薄家的人。
可slave酒吧的股份薄家也有,这让杨时俊依旧有点怀疑。
他心情十分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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