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冷地笑了。
“算他运气好。”
“可不就是!”唐番说得很起劲,没注意薄崭的情绪,“要我说那臭东西就该下地狱,留在社会上干什么?纯粹是浪费空气土地!”
体育队男生也笑:“估计这回真正踢到了铁板,倒也倒得快。”
唐番纳闷:“是吗。”
杨时俊半夜从梦魇中醒来,满头大汗,他坐起身,久久不能平复,探身打开床头灯。
他愣了一下。
屋里的布局不对。
他记得昨晚因为一件小事,孟潺跟自己吵了一架。
之后就去了酒吧,喝酒打牌,彻夜未归,他懒得管这小少爷,做完报表就躺下了。
没想到醒来却不是在他躺着的房间,反而像是他以前的公寓。
杨时俊瞳孔放大。
他已经跟孟潺结婚两年,这两年他们的感情逐渐被磨尽,孟潺飞扬跋扈总是乱发脾气。
他应酬完还没坐下。
就被孟潺拉着嗅来嗅去。
非说他身上有味道。
这两年杨时俊时不时想起当初的恋人温阮,那个安静的男孩子,跟温阮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会觉得精神很放松很舒服。
他一直爱着温阮。
直到多年才明白这点。
杨时俊呼吸急促,手忙脚乱,拿出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上面的时间显示出来。
他呆呆许久。
有些不可置信。
杨时俊哆嗦着手,在通讯录里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通过去,对面一直没有人接。
打了五六次电话。
对面终于接通。
“喂。”
杨时俊眼眶泛红:“阮阮。”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现在有事吗?”
对面的声音有些困顿。
杨时俊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凌晨两点钟,自己的这通电话把阮阮从睡梦中吵醒了。
“你,你在哪里?”
杨时俊按耐着激动。
自从结婚后,孟潺一直找人跟踪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阮阮过得不好,双腿也被打断,在街口当乞丐,但那时候他也有些无能为力。
背后那人他惹不起。
后来他听说阮阮死了。
杨时俊简直不敢想。
还好,还好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等他回过神。
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
第二天,温阮回到公寓,杨时俊不在。
晚上的时候,他接到一个服务员的电话,说杨时俊在酒吧喝醉了,让他过去接一下。
温阮皱眉。
上辈子杨时俊不是这个时间喝醉酒的,明明还有两个月。
但温阮还是拿了外套,打车前往著名的slave酒吧,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相反,他来过很多次,上辈子他曾在这里当过服务员。
也在这里被人打断腿。
温阮下车时,手指发凉,无意识颤了颤,但很快握紧。
那个神秘人,跟这间酒吧有着紧密相连的联系,他早该过来查探,但一直没有准备好。
如果时间提前,那么今天杨时俊会因为醉酒跟孟潺发生关系,而自己寻人寻不到无功而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