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子里翻不到,便只有一种可能,刚刚掉地上的时候,要么被风刮走了,要么被人一脚带走了!
纪涵央懊恼,不死心地在四周翻找,却愣是没有找到那封信的影子。
“找什么?”向考诤问得漫不经心,手抄着兜,一如既往地淡懒。
“我的演讲稿。”
“上面写了很重要的话?”
纪涵央闻言回身看他一眼,又马上移开,“倒也不是,就是一些正确的废话,但是没有演讲稿,我会有点紧张。”
“喏。”他递她一张纸,第一行写着劲秀的“演讲稿”三个字,“给你我的。”
她顿了一下,接过的时候有些懵:“那你怎么办?”
“临场发挥呗。”他耸了耸肩,笑得又坏又蛊。
桃花眼勾人。
纪涵央低头,把他的演讲稿整整齐齐地叠好:“谢谢。”
他手不自觉揉了揉她的头,腰弯下去,凑到她面前:“不客气,兼职小公主。”
纪涵央耳朵被他眼里的蛊勾起一片潮热。
总是这么猝不及防,再多来几次,她还能保持理智吗?
她抿了抿嘴,明知故问:“你也来参加毕业典礼的?”
向考诤点头,拿起手里的一把遮阳伞,撑开,伞柄抵肩,“欸,要不要去操场逛逛?”
纪涵央不懂他为什么要撑伞,虽然今天这个日头是挺毒的。
但她一个女生都没有撑伞。
向考诤似乎一眼就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手抄兜,伞移到她头上,笑得随性又不羁:“那么白,别晒久了,看着肤色后悔。”
纪涵央一噎,但心里几秒没有就开心的不行,但一想到他可能对每个女生都这样过……
算了,纪涵央想,她又不求什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就很好,至于那些求不来的事情,她就不求。
纪涵央笑着嗫嚅一声:“我晒不黑。”
“那紫外线对皮肤也不好。”他拿着伞靠近她一些。
似有若无的距离,胳膊一偏,能蹭到她飘起的发。
纪涵央的发质很软,很细,发色乌亮。
向考诤握着伞的手指紧了紧。
两人在操场上踱步,心有灵犀却不知地谁都没提一句——“这么热的天,还走操场,会不会有点犯神经?”
“你之前哪个班的?”他主动问。
“八班。”她回。
向考诤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不会吧?我怎么没见过你?”,似乎是他觉得这么说不好,会让她尴尬,所以纪涵央听到向考诤说:“那我可真眼瞎。”
向考诤的情商,纪涵央再次见识到了。
只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很舒服的一句,对纪涵央这个暗恋十年的当事人来说,其实杀伤力只是比“我怎么没见过你”少了一点点罢了。
纪涵央晕开一抹笑,她对自己现今冷静的状态真是越来越满意了,“我本就不起眼。”
多少带点经年的怨气吧?
纪涵央苦笑,怎么刚刚自夸完状态好,就这么急着打脸呢?
纪涵央你还是不够成熟。
她内心后悔又腹诽,暗暗决心下次要更成熟冷静一些。
但是向考诤却没意识到她心里的小心思,只是说,“吃饭了吗?”
轻轻松松岔开了话题,也岔开了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
纪涵央看向不远处的食堂。
想起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