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考诤皱了皱眉,退回游戏界面,原来是那个队友太菜要死了,但是整个局面其实还是他们占优势。
向考诤懒得理,速战速决拿下一局胜利。
耳机里的声音终于平息下去。
也不等对方再开麦,他退出了游戏,一只膝盖顶着桌沿,一条腿懒懒的撑在桌下,肩靠着椅子,懒洋洋的,好不悠哉。
视线紧紧盯着手机聊天框。
“和谁聊天?”庄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央央。”
“操!叫那么亲热,看人家理你吗?”庄渠笑他。
“她主动理的。”向考诤语气淡淡的,但庄渠就是听出了一股子炫耀的意味。
庄渠“噫——”了一声,好不讽刺。
隔了一会儿,向考诤还没见她回,腿抖得有些厉害,他想到件事。
“涂正沐追纪涵央那事,你怎么知道的?”向考诤看向庄渠。
庄渠身形一僵,抖了抖。
向考诤眼睛眯起来,盯:“我记得在系里没听说过这事?”
庄渠哈哈笑了一声,看向手机屏幕上,【刁蛮丫头】四个字,手指拍了拍手机沿,打了个哈哈。
“反正是有渠道。”庄渠摁熄手机屏,转过半个身子看向向考诤,“你就说信不信兄弟我?”
“需要我细数一下曾经?”向考诤手机在手里转了转,看着他,莫名有种压迫感。
庄渠愤恨地咬了咬牙,但是转念想想又不对,他又没做错什么,干嘛心虚?
“诶不是,诤哥,你看我都给你揪情敌了,你还不信我?”
顿了顿,见他不说话,庄渠又说,“反正你又不追,问那么多做什么?不给问了啊,再问要触犯隐私了啊!”
“我追。”
“操?”
向考诤把身子转回去。
看着手机上那条最新的消息,若有所思。
【央央】:要不要我再给你带点药?
“再自私最后一次。”他呢喃一句。
笑了:“能怎么办呢?舍不得的人就是舍不得。”
“她稍微主动点,我矜持就装不下去了。”
超跑停在宿舍楼下,下了车,长腿交叠,靠着车门,又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周围有女生拍照。
他云淡风轻发着消息。
【 !】:你楼下
【 !】:我到了
“你在这里干嘛?”一道熟悉的女音在背后炸起。
向考诤偏过头去。
来人明艳、端庄、大气的相貌,一头中分直发不仅不显老气,反而透出股妖异的气质。
穿着清凉的吊带衫,超短裤把她的大长腿显露无疑,手里拿着个包裹,脚上踢踏着一只人字拖。
向考诤皱了皱眉,打开车子拿件外套出来,接过她手里的包裹,意外沉。
外套扔她怀里,掂了掂那个包裹:“姐你能别穿那么凉快嘛?你感冒还没好呢。”
“向西宴那狗知道你感冒,又得咬我。”
范苇珠撇撇嘴,不置可否,仿佛是要验证他说的话似的,范苇珠狠狠打了个喷嚏,打了个寒颤。
穿上他的外套,从他手里接过那个包裹。
抬脚轻轻踹了踹他小腿肚子:“回话,来这蹦跶干嘛?”
“接个人,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