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就有理由来问你借创可贴了。”
纪涵央的呼吸乱了。
不知怎么就有些慌,她觉得她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
要露馅了。
纪涵央走过去,脚步微乱。
向考诤给她让路,让出她自己家的门,纪涵央顺势与他擦过,去输密码。
向考诤看着她慌乱输密码的背影。
中短发撒在背后的毛毡外套上,细软乌泽。
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
“仑希最近和你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你别怪她。”
“我不会,小姑娘嘛。”她回一句,密码按错一位,自动归零。
她皱眉。
“因为是我让她想办法告诉你的。”
纪涵央手一顿。
“她可能话说得笨了一点,但表达的确实是我的意思。”
纪涵央不敢看他,向考诤就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安全距离,不动,就那么说着话。
“我本来想着慢慢来。”
她呼吸稍快。
“但你今天和涂正沐见面了。”
“我就发现慢不了了,因为我现在酸的很。”
“很吃味。”
“向考诤我们已经分手了。”她吸一口气。
“你单方面的。”他平稳的答。
纪涵央回头看他,他目光灼灼:“我从来没同意过。”
“可你也没来追过。”
“我的错。”他手仍旧插在口袋里,看着她,“因为我确实当时也有气。”
纪涵央不语,门开了。
“我们两个的矛盾太多,解不了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矛盾,央央,杀死我们的,是你的过度理智和我的过度贪心。”
“你明明知道。”
“我进去了。”她打断他。
可我不想重蹈覆辙,向考诤。
她想。
但手腕被他拉住:“纪涵央你这次别想逃了,我陪你慢慢熬,除非你喜欢上别人还嫁给他,我才走。”
“当然,你也不用想着骗我,你喜不喜欢一个人,我清楚。”
他说完,松了手。
“我把选择权留给你。”他看着她,“反正无论如何,从前,现在,以后,我都选的你。”
“砰”一声,他的声音和身影,俱被她拒之门外。
背部贴着门,她胸口微微喘了喘。
心脏这个地方五年没动静,可他一来,稍稍一撩拨,就乱成一锅粥。
向考诤,你到底是怎么在我这逍遥法外的?
门口的人走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对一个人念念不忘这么久,这些年她看过太多的悲欢离合,总觉得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是昂贵的东西,可父亲从小就告诉过她“我们没有有钱人的命”,所以凡是昂贵的东西,她从不奢望,哪怕此时拥有,也觉得总有一天会离她而去,反而像金钱这种冷冰冰的东西,她赚了就是她自己的,又比如说各种单词,只要她花功夫背了,那也是她自己的,这些都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也不会觉得患得患失。
她还爱他啊,可是爱太昂贵了,而纪涵央只是个穷鬼。
哪怕曾经回过本,但发现最后还是盈亏不由己。
也许只是成功人士回味人生时,觉得她是块曾经浅尝辄止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