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萧现在没得谈的模样,又让盛父烦躁不已。
他看了一眼律师递到自己面前的新租约,在看到租金比之前王经理和分公司联系的人报的租金还要多时,差点忍不住爆粗口。
“秦先生,怎么涨了那么多?!明明之前不是这个价!”
楚渊好整以暇道,“我的房子我做主,我就想涨这么多,有意见?有意见你就别签,之前的价格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明白吗?”
“秦先生,你这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我啊。”
楚渊直白道,“对,我就是在为难你,不够明显吗?”
“行,那我就再明显一点,房子你们爱租不租,不按照约定交付租金就搬走,不搬走等着被起诉,盛先生,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秦萧有的是钱和时间和你耗,不过盛氏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告,还因为支付不出分公司租金这种事被告,你说商界的人会作何感想?你猜盛氏的股价会不会下跌?谁还敢和盛先生合作?”
“盛先生,就算空着,我也不想租给盛氏,这下明白了吗?”
那副模样,显然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时,服务员送了咖啡过来,楚渊喝了一口,表情愉悦的欣赏盛父憋屈的模样,当初盛宏对小家伙有多狠,他现在就可以让盛宏有多后悔。
在一个本就敏感自卑的小崽子面前一口一个小残废,活该如今被他为难。
——
学校。
秦泽放了中午课回到宿舍时才知道秦萧爸爸在他上课时给他动了东西来,打开零食袋发现里面落下了一份文件。
秦泽没有打开看,联系了林帆,“林叔叔,你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吗?”
林帆是秦萧给秦泽配的司机,为了方便秦泽随时随地能够找到自己,秦萧去哪里都会告诉林帆一声,“我知道,小泽你有什么事吗?”
秦泽不知道这份文件重不重要,不敢随便交给别人,中午正好是自己的休息时间,秦泽便说,“林叔叔,你来学校接我去找爸爸,我有东西要给爸爸。”
这一次他午休不睡觉了,去给爸爸送文件重要。
“好。”林帆没多问,应了后便去接秦泽离开学校。
——
咖啡厅里,盛父磨破了嘴皮子,秦萧都是一样的态度,根本没有半点松口的迹象。
硬的不行,盛父只能来软的,妄图用亲情来道德绑架秦萧,对秦萧说,“秦先生,先撇开现在租金的事情不谈,我们来说一说小耀吧。”
盛父喝了一口咖啡润润唇,他现在心里很恼火,偏偏还不能对秦萧发泄,“我们说私事,可以让他们先回避一下吧?”
他看到秦萧找来的律师就烦。
“没必要。”楚渊道,“我和盛先生没什么私事好谈。”
“盛先生要说便说,现在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
盛父气得差点没吐血,有外人在,他也只能开口,“秦先生不知道吧,小耀回到家里后,一直很想念和感激秦先生的养育之恩。”
“是吗?”楚渊想到几次见到盛丰耀的场景,讽刺的开口,“那他藏德可真深,半点都没让我这个曾经的养父看出来。”
话里嘲讽意味十足,盛父装傻听不出来。
“秦先生别责怪,那是因为小耀他比较腼腆羞涩,没好意思展现自己对秦先生你的想念。”
“秦先生你看,我的亲生儿子曾经是你的养子,我曾经的养子现在是你的养子,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啊,秦先生难道忍心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