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姐。”李爱国也插话,阴阳怪气地说,“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自己在这里当着大厂长,吃香的喝辣的,把你亲弟弟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玉兰对李爱国向来没什么好感,听他这样说,直接怼了一句:“哦,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李爱国愤怒地瞪向李玉兰。
王银莲总算是发现了,现在的李玉兰可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搓圆揉扁的女儿了。
她脸色变了变,很快就换了副脸色。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你说说你,在外面这么多年了,一个信都不给家里传,就没想到我们有多担心啊!”王银莲摆出了一副慈母的样子。
李玉兰看着她这副作态,有点被恶心到。
王银莲担心她?笑话,她只会担心不能从她这里捞钱罢了。
也懒得和他们在这做戏了,李玉兰直接说:“你们这拖家带口地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王银莲瞪了李玉兰一眼,“你现在在这大城市里混的这么好,可不得帮一帮你弟弟。”
“帮?你想要我怎么帮?”李玉兰说。
“那当然是——”王银莲正要回答,旁边的李爱国咳嗽了几声,用眼神示意了些什么。
王银莲接收到了信息,朝他点头,继续和李玉兰说:“小兰,你看你都是这服装厂的厂长了,你弟弟怎么着也得给个副厂长当当吧!”
“副厂长,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李玉兰冷冷地说,“没什么事我送你们回去。”
“李玉兰!你还是不是我姐!”李爱国生气地怒吼。
“我倒希望我不是呢。”李玉兰不紧不慢地回答。
李爱国:“”
“妈,你看她!”李爱国说不过李玉兰,又喊王银莲道。
“我不管,你必须给你弟弟安排一个工作!”王银莲胡搅蛮缠。
“工作是吧?”李玉兰说,“行啊,我厂里正好还缺工人,就让李爱国来吧。”
“工人?你弟弟怎么能去做工人啊?”王银莲手指气得发抖,一副李玉兰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李玉兰不惯着她,直接嘲讽道:“李爱国怎么不能做工人?他以前在县城都做什么好工作,你让我参考参考?”
王银莲:“”
王银莲见李玉兰油盐不进,气得不行。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放出大招了。
王银莲在小县城里是无人不知的泼妇,撒起泼来没人不怕的。
既然现在李玉兰不给她面子,王银莲也不介意在这工厂里闹起来。
“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女儿,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可怜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现在我老了,你就想把我这个老东西踢走了是不是?”
“你会遭报应的!”
“”
王银莲直接在厂里大吵大闹起来,声音大的整个厂里都能听见。
但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吵得人尽皆知,试图用言语来绑架李玉兰,让她不得不听自己的话。
王银莲想得很好,她以前也靠这招打了不少“胜仗”。
只不过这次,她终于遭遇到了滑铁卢了。
因为李玉兰就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银莲的表演,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李玉兰知道,对付这种撒泼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理她,你越理对方,对方就越以为你好欺负,从未开始不断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