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暗暗点头:“那您要如何才肯出去?”
“出去?我为何要出去?”苏岑眸色微冷,“敢在我的赌坊动手算计我,不把人扒出来岂能善罢甘休?你放心去赴宴,皇上必定召见你。”
苏岑可不蠢。
永王在赌坊出事时他便心中有数。
既然这人能查出江氏赌坊背后有他苏家插手,必定在朝中有权有势。
苏岑眸色落在苏凝身上,意味深长,“阿凝从郡主之位跌落,那些人都在看咱们阿凝笑话。既如此,我便替阿凝好好出一口气。”
苏凝得知苏岑内心所想,今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她也不提出去的事儿,吩咐柳叶将食盒里的饭菜摆在桌上。
父女两个相对而坐,喝酒吃饭其乐融融。
这可苦了一旁的罗州,罗州欲哭无泪,愤愤然甩袖。
不出去也罢,但在他面前大快朵颐就很过分!
天知道,那菜色香味俱全,香味一阵阵的钻进鼻子,他都饿了……
偏偏,苏凝和苏岑权当他不在旁,一个个都不邀请他坐下一起吃。
罗大人快步离开,叮嘱衙役照顾好两尊祖宗,然后飞奔回府啃上了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
皇后为皇上正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却并非皇上心尖上的人。
如今朝堂稳固,储君已立。
可皇后所出的嫡子六皇子并非太子,反倒是宠妃明妃之子为太子。
凤穗是皇上唯一的女儿,亦是皇后所出。
她比苏凝还大上两岁,年已十七,亲事却迟迟未定。
直到三月前,太子将顾苇河推给了皇上。
皇上对顾苇河很满意,虽说如今官位不高,但此人有真才实学,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国之栋梁。
但凤穗不愿,她不愿盲婚哑嫁。
尤其顾苇河还是太子推荐,她就更不乐意了。
宴请当日,天色一亮,各家进宫的姑娘夫人早早准备好,趁着宫门打开后有序进入。
苏凝和苏夫人的马车靠后,两人不争不抢,等前头马车走的差不多了,才吩咐车夫出发。
今日来的人不少,毕竟能赴宴的公子姑娘都是佼佼者。
各家夫人也盼着能为家中子女觅得好亲事。
“你也能进宫?”祁灿媛跟着祁老夫人身后,看到苏凝下了马车烦躁,“听说你爹被抓了?你看,无权无势便是这般。若是有权有势,就算下了狱又……”
祁老夫人抿唇咳了两声,警告的瞪了眼祁灿媛:“皇宫大院,谨言慎行。今日是皇后开恩允许你进宫赴宴,若再闹出事来,我也保不住你。”
祁灿媛愤愤不平,“娘,苏家一无官位,二非勋爵人家,他们凭什么能进宫?还不是因为苏凝巴结公主。”
苏凝轻轻抬头,“你好蠢啊。”
看好戏的沉默了,闹事的也沉默了。
苏凝幽幽叹气,“我既能进宫,必定有请帖。皇后娘娘为着公主设宴,自然是公主开心就好。可你明知我与公主关系好,竟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难看……祁姑娘,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我都不忍心让你再吃亏啦。”
说着,苏凝低头,捂着胸口一副怕祁灿媛受苦的模样。
祁灿媛:“……”
好气啊!可又无法辩驳。
祁老夫人笑了两声,拉着苏夫人的手打圆场:“小姑娘家家拌嘴也是寻常事。时辰到了,咱们快去给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