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晦气!
永王妃气急攻心,捂着心口重重喘气。
“欠钱不还被人打了,不是活该么?”长公主又道,看着永王妃连连翻白眼的模样,心中痛快:“不过……永王府素来喜欢强取豪夺,想必已经习惯了。”
皇后神色微变,她想着得阻止一下长公主,却见后者抬手,鲜红如霞的广绣垂落:“阿凝,过来陪我。”
苏凝去看苏夫人,苏夫人浅笑,“去吧。”
苏凝起身走到长公主身边,宫女立刻给她安置了个小凳子。
“你来和皇后好好说说,赌坊一事到底是谁的错。”长公主递给苏凝一杯酒,“放心的说,出了事本宫护着你。”
众人神色变了几变。
苏凝走的狗屎运么?
明明已经和皇室无关,如今姓苏不姓凤,可为何她在皇室面前仍如此受宠?
祁灿媛咬唇,不甘的闷头喝酒。
凭什么她要皇后特许才能出门,苏凝却能天天跟在凤郁苏身边!
日久生情,待久了何愁生不出情思?
那么俊俏的公子,凭什么就得便宜苏凝?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前头,苏凝咬了咬唇,神色微变,变的凄怆无助,“九出十三归借的人很少,王爷那日去赌坊带的银子少,所以找赌坊借了七千两。可那日王爷手气不好,七千两也输完了。赌坊也是做生意的,既然签字画押了契约,该还的银子自然是要还上的。可……王爷身上没银子,伙计去了王府找王妃要,但……他们也没收到银子。若非王爷恼羞成怒动了手,伙计也不敢动手的。”
“你胡说!”永王妃猛然起身,尖细的指甲指着苏凝,尖叫:“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们对王爷动手,王爷根本没还手。”
苏凝瑟缩了一下,低头,好似真的被吓到了,连声音都惶惶恐恐,轻的不能再轻:“可银子不是我们逼着王爷借的。若人人都借钱不还,这生意还怎么做的下去?王妃,九出十三归,我今日找您借一千两银子,但我是可以不还的吗?”
永王妃:“……”
好气,气的想吐血!
但她还不能顺着这话说,若说了在场不少人会真的找她借钱。
“本来还了银子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也没打算逼着王爷的,还给出了三日期限。但在签字的时候王爷说不需要三天,他肯定能当天还。”苏凝更委屈了,失落的垂头,“堂堂王爷,我们总不能逼着人家给期限。人家自己放弃的,我们也很为难的呐。”
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
众人若有所思,已经有不少人将鄙夷的目光落在永王妃身上。
永王妃只觉芒刺在背,浑身难受,“你们打人还有理了?”
“我爹已经蹲了三天大牢了。”苏凝委屈道,泪眼朦胧的看着永王妃:“若是我爹在里头多待上几日能让您消气,那就让爹爹委屈一些,多待几日吧。长公主,我爹长得可好看了。”
长公主手腕一抖,杯中酒洒出来一些。
苏岑那样的她可不敢沾染,沾染了缺胳膊少腿都是轻的!
外殿,听说了此话的皇上哪里还忍得了!
他现在就想着让苏岑早日滚出来。
百姓间已经有了传言,说他们仗势欺人,明明两者都有错,偏偏只将苏岑下了狱。
再下去,他这个皇帝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皇上。”王公公捧着奏折走过来,低声道:“罗大人的奏折。”
皇上眉心一跳,心口儿颤了-->>
